弟子自是不会拦着您,那咱们便再等上几日吧,小师妹有飞鸽传书过来,再有三五日她和六猴等人便会途径恒山。”
令狐冲说着话,从怀中摸出一块布条递给了宁中则。
“珊儿?也罢,师娘也快两年不曾见过珊儿了......”
是啊,自从前年嵩山“峻极峰”一役之后,心灰意冷的宁中则随着令狐冲北上恒山,而临危受命的岳灵珊却回了华山,可不就快两年了吗?
“师娘,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,将来弟子和盈盈成亲之后,就给您生十个八个孙子、孙女,整天就在这座别院里陪着您。”
原来,恒山之上这座别院,竟然是令狐冲给师娘宁中则所建,当是用心良苦啊!
“呵呵,你啊你,都是恒山派一派之掌的人物了,竟然还会说出这样的混账话来?生十个八个?你这混账行子,拿任家小姐当什么了?”
终于,宁中则还是被令狐冲这样的傻话给逗乐了,来恒山派这么多日子了,昔日的华山女侠已经多久没这样笑过了?
......
“掌门师兄,此次‘武林大会’您真的不去参加吗?”
“锁剑渊”,嵩山“胜观峰”后山深处,需穿过三重断壁栈道,绕过常年凝霜的“寒刃林”方能抵达。
入口处由三块万斤巨石垒成“品”字形山门,门楣上刻着左冷禅亲书的“剑锁心魔,违者碎魂”八字,朱漆早已剥落,只剩深嵌石中的剑痕,透着森然杀气。
“不了,嵩山派此次就由你们二人带队,除了丁勉师弟留守‘峻极峰’外,其他好手均可一并带去。”
左冷禅盘坐在一块方石之上,他已经在这里盘坐了一年有余,对外说是闭关,却无人知晓他究竟在修炼什么。
“掌门师兄,此次‘武林大会’,不知您心里是一个什么章程?”
相较于“仙鹤手”陆柏的张扬跋扈,“苍髯铁掌”汤英鹗无疑就要稳重的多了,要不然也不会被左冷禅委以嵩山副掌门之职了。
“章程?哼,无需本座拿什么章程,你等率性而为即可!”
无论是陆柏还是汤英鹗,都是这些年左冷禅最为倚重之人,可如今听此二人前来相告“武林大会”一事,向来权力欲颇重的左冷禅,竟然丝毫不感兴趣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