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情,心中不免一阵疼惜。
有时候,冲虚道长甚至在想,若是自己这个小弟子永远不知晓自己的身世该有多好啊。
当年那样混乱的场景,一个四岁大的孩子都被弄丢了,显然就是家中遭了横祸啊。
“呵呵,师尊请放心,弟子明白您的担心,弟子是不会鲁莽行事的。”
擎云听出了师尊的担心,强忍着“呵呵”一笑,可这一笑又有多少无奈和凄然呢?
“云儿,唐家姑娘将罪责一股脑都扣在朱九公主的身上,话虽然说的有理,可那终究不能算是个人的恩怨。”
两军阵前,各为其主,又是在那样动乱的环境下,还真就说不准谁对谁错,或者说,那本就不是一个能够用对或错能够阐述的事情。
“师尊,弟子与九儿在南京城已经拜过堂了,此生便认定她就是弟子的结发妻子。”
“至于说家母那里......过些时日,弟子想同雪儿一起回一趟‘云霄阁’,有些事情终究还是要面对的。”
闻弦歌而知雅意,冲虚道长一开口,擎云就明白师尊想说什么。
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更何况锦衣卫和“东厂”都联手来武当山送节礼了,还用了给九公主送“嫁妆”的旗号,身为武当掌门的冲虚道长焉能不问个清楚?
“也罢,你虽从小身着道装,修行的也是道门功法,可你终非我道门中人。呵呵,九公主也好,唐姑娘也罢,只要云儿你自己愿意,将来便是一并娶了又如何?”
......
翌日,整个武当派还沉浸在过年的气氛之中,尤其昨日在“紫霄大殿”中发生的事情,很快就传遍了武当派所有的道观。
擎云却忙碌了起来。
在迟百城的软磨硬泡之下,擎云不得不在“五龙宫”中摆下香案,甚至还将三师叔凌虚道长也请过来做见证,擎云要正式收徒弟了。
细数这么多年来,其实擎云指教过的人还真就不少。
远在南京城的王威四人,再加上一个记名弟子张泽,华山派中也有数人得到过擎云的亲自调教,更别说当年最早的“狼牙卫”了。
哦,还漏算了一人,昨夜静室详谈之时,擎云也老老实实地禀告给了冲虚师尊。
在北地抗击蒙古鞑子之后,擎云有感马芳是一条响当当的汉子,却只有寻常军中厮杀的本领,擎云就将武当派的“五行心法”传给了马芳。
二人并无师徒之名,擎云甚至都没有告知马芳他所传的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