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不能一直在那里戳着,很快便来到了一处暖舍之中,早有道童献上茗茶。
“哦,这些事情不一直都是你在打理吗?依照惯例酌情回礼就是了,还需要拿来给老道看吗?”
等冲虚道长饮了一盏热茶之后,大师兄德高亲手递上来一本账簿,敢情这是今年前来武当送节礼之人的名册啊。
“哦,华山派居然也来送礼了?”
“呵呵,唐姑娘太客套了,老道的‘见面礼’还没给你选好呢,‘唐门’的朋友居然不远千里过来了?”
“这是?......”
冲虚道长乃是武当掌门,可武当派这些年对外大小事宜,几乎都是大师兄德高一手打理的,真忙不过来时,凌虚三师叔才会过来帮衬一二。
像今日这般当面郑重地请示冲虚道长,这么多年来还尚属首次,冲虚道长心中自是有些狐疑,这才随手翻阅了起来。
“师尊,‘锦衣卫’和‘东厂’之人联袂从南京而来,送来的节礼更是诸家之最,领头的乃是‘东厂’的一名千户,临走之时还留下了一句话。”
看到自家师尊愣在了那里,德高就明白师尊一定是看到了锦衣卫和东厂的名头,德高不仅将这两家的名字列在其中,更是在其后附上了所送礼物的目录。
“好大的手笔啊!这些东西若是全都折算成现银,怕是能有数十万之巨吧?”
“呵呵,还给云儿送来了一封锦衣卫千户的任命书?说说吧,对方留下了什么话?”
价值数十万白银的礼物,这放在哪里都算是大手笔了,显然还是武当没办法回礼的大手笔。
试想,堂堂的武当派,又如何能够正大光明地派人前去锦衣卫或东厂回礼去?
“咳咳......那位‘东厂’的千户说了,这些礼物算是他们九公主的嫁妆,云师弟总是在江湖上飘着,所以他们就送到武当山来了。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,德高的眼睛是看着擎云的,眼神之中透露着极其复杂的表情。
德高乃是冲虚道长的嫡传大弟子,跟在冲虚道长身边将近四十年了,他犹记得当年自家师尊刚刚将云师弟带回武当山的情景。
那个时候,云师弟才四岁多一点,整日里不怎么说话,就那么呆呆地坐在那里。
冲虚道长自然是一个大忙人,除了督导几名弟子练功,更要忙活宗门之中的事情,擎云最初在武当山那四年,其实更多的时候是由德高这位大师兄代管的。
只是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