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而知。”
“昨夜,我兄弟二人负责进来打开城门,一块儿跟进来的那些黑衣人,正是嵩山派的几名二代弟子。”
果然,熊二的脑子和嘴皮子更灵活一些,更知道擎云想问些什么。
“云老弟,居然真是嵩山派的人同鞑子在勾结吗?此事末将必须上本京师,奶奶的,一个江湖门派而已,还反了他了?”
亲耳从熊二口中听到昨夜死在城头那些黑衣人乃是嵩山派的弟子,马芳的气可就不打一处来,马芳自己的伤就是拜那些黑衣剑手所赐,更是有不少袍泽命丧那些人之手。
事情往往就是这样,若凶手真的是鞑子也就算了,毕竟敌我双方对立,阴谋诡计也好,凶残暴虐也罢,自是无所不用其极。
可是,嵩山派这些弟子又算是怎么回事?
里通外族,叛国之罪也!
“马兄,你觉得一个小小的江湖门派,还是远在两千里之外的嵩山,他们犯得着来这会州卫蹚这摊子浑水吗?”
“若是马兄能听贫道的,此事你心中知道就行了,至于说行文京师之事......呵呵,马兄还是不要给自己招麻烦为好。”
熊二的一番话,再加上擎云之前的揣测,他已经能够将眼前之事想通了八八九九。
说穿了也没什么好稀奇的,或者说,数年之前擎云在闽地就曾经遇到过类似的事情。
无非是“养寇自重”而已,只是闽地那里要养的是倭贼,而此处却变成了关外的鞑子。
好巧不巧的,闽地的倭贼当年被擎云撞了个正着,他不仅仅下场斩杀了不少倭贼,更是亲手打造出一个战力彪悍的“狼牙卫”。
这两年来,闽地虽说也时有倭贼出没,却从没见到过人数一次性超过百人的,且很快就被各处的边防军或热心江湖人士给歼灭了。
如今擎云来到了北地会州卫,竟然又遇到了这样的事情,难道还是京城的那位在作祟吗?
“这?......也罢,末将在军中并无依仗,朝中就更是两眼一抹黑了。哎,太祖、成祖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,怎么就?......”
马芳乃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军人,上阵厮杀,尤其是面对蒙古鞑子的时候,他真是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豁得出去。
可是,说到这般勾心斗角之事,可就远不是这位军中悍将能够玩得转的。
“马兄亦无需为此烦恼!这样吧,马兄可将你自己的想法写下来,越具体、越真实越好,不过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