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才是最为致命的。
任凭东方不败的武功如何高绝又能怎样,一个的血若是流干了,还怎样与人放对?
三百招一过,尚能站稳的却只剩下了一人。
令狐冲侧卧,东方不败半蹲,唯一能够站立的,竟然是任我行?
“哈哈哈,东方狗贼,拿命来——”
打坐疗伤的任盈盈睁开了双眼,嘴角溢血的向问天露出了带血的门牙,而任我行的长剑,则正在挥向地上意识逐渐模糊的东方不败。
风声......鬼使神差的,任我行听到背后有风声传来,那不是山谷中自然的风,而是有人用掌力带起的劲风?
不好,有人偷袭老夫?
所有人的注意力几乎都在东方不败身上,只要斩杀了此人,之前一切的付出就都是值得的。
可是,就在任我行最后一剑斩下之时,他的背后却传来了风声。
......
“教主,您是不想同武当派结下死仇吧?哎,都是东方不败那个该死的狗贼,当年那般强大的神教现如今......”
良久,向问天没有听到任我行的答复,再转身看时,他看到的却是任我行独目之中的不甘和落寞?
“向兄弟,有些话老夫也不想瞒你,老夫的伤势远比想象中严重的多,方才只是略微同云道长比试了一番,就已经无力正常行走了。”
在向问天的搀扶之下,任我行又坐回了他在“成德殿”中该有的位置,可是,这说起话来却有气无力。
“救走东方不败那名黑衣蒙面人功夫甚是不凡,老夫虽然只同他交手了十数合,却能感觉到那人的年岁不会太大。”
又是一个年轻高手吗?
这个细节,在过去的数月里任我行不曾向任何人提起过,即便是他的亲生女儿任盈盈,亦或生生死死多少年的向问天。
可是,今日在擎云手中吃瘪之后,任我行那颗永远澎湃的心似乎莫名地冷却了许多?
“教主的深意属下明白,当务之急还是教主尽快调养好伤势,然后再重整旗鼓,与‘五岳剑派’相比,武当派算不得生死之敌。”
相识了数十年,向问天还是第一次从任我行眼中看出落寞的意味,哪怕对方在西湖地牢之中关了那么久都不曾有过的落寞。
是了,一个败而未死的东方不败,还有救走东方不败那位神秘人,若是再将武当派给得罪死了,以现在神教的实力?......
“教主,要不要属下将‘圣姑’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