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?产生的动静势必会惊动峭壁之上潜伏的弓箭手啊。
以上势下,这周遭又无遮无挡的,暴露在数十名弓箭手射程范围之内,除了做活靶子还能有别的选择吗?
即便有手段躲过了数十名弓箭手的攒射,可峭壁顶上那些人若是及时斩断了上升的绳索,擎云又如何去攀登这数十丈的峭壁呢?
思来想去,唯有正大光明的“拜山”一途可行。
“五岳剑派”同魔教有着数百年的仇隙,可偏偏擎云自己没怎么同魔教对上过,或者说,折损在擎云手中的魔教人物,似乎还不如嵩山派的多。
况且,数年前在闽地抗倭之时,擎云曾敏锐地感觉到,前来助拳的江湖上人士中,有那么一小簇人似乎并非什么“名门正派”。
至于说那些人来自何处,擎云自是不会傻到去寻根问底,在那样的民族大义面前,只要是愿意拿起刀剑一致抗倭的,擎云都愿意视其为自己的袍泽。
“你当真是云道长,可有信物为证?——”
好吧,擎云都报名半天了,居然还是无法取得对方的信任,却也不曾下达放箭的命令。
“呵呵,擎云的名号又有什么值得冒充的呢?不知任教主和向左使二人何人在‘黑木崖’上,若是他们二位有一人在,贫道自当奉上取信之物!”
对方如此盘问,尽在擎云意料之中,一旁的小丫头早就攥紧了手中的弯刀,擎云此时偏偏沉静了下来,侃侃而谈、心如止水。
“若真是云道长当面,本座告诉你也无妨,任教主和向左使如今都在‘黑木崖’上,你可以取信物了。”
双方静默了大概有十数息,黑衣剑手的领头之人终于沉不住气了。
“哈哈,如此甚好!尔等可将此物送上‘黑木崖’,待你家教主一观,并知贫道所言非虚!”
擎云说完,从怀中掏出一物,随手掷向了那名黑衣剑手的首领,那物不急不徐、不偏不倚恰好在到达黑衣剑手首领面前时,也是其力尽之时。
“啊,这?......”
黑衣剑手首领下意识地伸手接过,赫然是一柄尺把长的铁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