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身形消瘦,一天到晚都不怎么与人说话,倒是于练功一途极为热衷。
至于说“霄少主”的名字,却是对方这几年自己取的,没有姓只有一个“霄”字,向来控制欲极强的厂公大人对此居然没有提出一句制止之言?
于是乎,众人也随即摒弃了以往的称呼,一句“霄少主”在人前背后慢慢就传开了。
“呵呵,年轻就是好啊!霄儿今年二十四岁了吧?一个二十四岁的一流境界巅峰强者,咱家有他这般成就的时候,好像都到了知天命的年纪吧?”
“让他吃些苦头也好,只要不伤及根本,将来的武学成就未必就在咱家之下。只是......哎,这小子怎么就不想着找个女人结婚生子呢?”
“东厂”的厂公大人,再是权势滔天,再是功参造化,可终究不算是真正的男人,无法行使男人最基本的权力。
有时候这位厂公大人就在想,是不是自己从小就收养了那小子的缘故,使得那小子都长成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了,居然对女子毫无想法?
甚至为了验证自己心中所想,这位厂公大人破天荒收了八名女子为徒,练武的天资尚在其次,关键是人长的模样要俊俏,且身段和家世都不能太差的。
只可惜,那八名女子从十四岁被收纳进来,如今六年过去了,一个个倒是练就了一身好功夫,却也未曾引发那位“霄少主”的兴致,最多只是接受了她们贴身护卫的身份而已。
“咳咳......厂公,要不要属下去见一见‘霄少主’,顺带送一些珍贵药材过去,或者将他请到您这里来?”
厂公大人在那里沉思,烛灯“哔哔啵啵”的声音在这偏殿之中回响,黄锦忍不住问道。
“罢了,一切随他去吧,那小子打小就是一个有主见的,他能够容忍将那些女子留在身边,或许已经是他最大的极限了。”
黄锦想的是那位“霄少主”的伤势,而厂公大人却在琢磨着给自己的义子找女人的事情,两人就这般各说各的,一问一答之间,竟然毫无违和之感?
......
“阿弥陀佛,冲虚道兄,此行京师让道兄受辱是贫僧考虑不周了。”
已然天亮,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双双离开了京师,二人没有骑马乘车,而是缓步而行,似乎那行走的速度却不见得太慢?
“方证大师何须如此?你我相交多年,大师的为人莫非贫道还不清楚吗?”
“只是,如今的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