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名小和尚也苏醒了过来。
“这是......啊,师叔祖,您怎么来了?——”
此时,禅房之内的灯烛已经点亮,这名小和尚睁开眼之后,方生和尚的样貌就映入了他的眼睑。
“行晦,你来说说,掌门方丈和冲虚道长去了何处?”
看到这两名小沙弥都醒了,方生和尚也没有转弯抹角,直奔主题地问道。
“啊,师叔祖,这件事不能怪我和行晦,是方丈师祖特意交待的,不可主动将他们二人的行踪透露给任何人知晓。”
“甚至还要求我二人每日按时送饭、送水上山,只是我而需在‘达摩洞’里将食物吃完,然后再将一应餐具带下山来。”
“是......是弟子觉得如此......如此太过麻烦,这才于十三日之前不再送饭上山的......”
好吧,看着方生大师那张不怒自威的脸,还没等行晦回答呢,那个胖乎乎的行明就竹筒倒豆子般的全都交待了。
“啊,师叔祖,方才就是此人......此人不仅打昏了行明师兄,而且还逼供弟子,好在弟子不曾透露任何信息给他。”
行明小和尚说完,整个人已经跪在了地上,愣神的行晦,也就是同擎云有过亲切交谈的那名小和尚,终于也清醒了过来。
“哼,老衲如今没有功夫理会你们两个,明日一早自行到‘戒律堂’中去领罚吧,尔等先去泡两杯茶送到方丈室去。”
事情说开了也很简单,看来掌门师兄和冲虚道长是自行离去的,而且还不想让任何人知晓,甚至不惜命令两名送饭的小沙弥来演戏。
可是,那二位究竟去了哪里呢?又有什么事情值得这二位如此大费心思呢?
“云道长,此事的前因后果你也看到了,贫僧所知道的同云道长一样多,令师不见了,贫僧的掌门师兄也不见了......”
在方生和尚的引领下,三人一同来到了“初祖庵”的方丈室,行明和行晦两人也顾不得去担心明日到“戒律堂”会遭受什么样的刑罚,还是规规矩矩地开始烧水、泡茶。
“既然是家师和方证大师自行离去的,贫道自然也无话可说,于嵩山派近些时日的所作所为,不知贵派又是怎样一个章程?”
擎云在一旁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,方生大师在“达摩洞”的一举一动,面对行明、行晦两名小沙弥时的一问一答,擎云都在认真看、认真想,却一直不曾开口打断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