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十人前来嵩山,更多的人却偷偷地隐匿了起来以备不时之需。
“陆兄,既然‘白板煞星’前辈有意造访中原,不若就在嵩山派再开一门,贾某就算再过狂妄亦不敢同那位争位的。”
无论真假,贾布这个姿态还是要做出来的,一个“青海一枭”不足为虑,都用不着旁人,单单他“黄面判官”一人就能料理了。
可是,这小子身后那位黑道巨擘若是真来了,贾布相信,就算是将他掌控的所有力量聚在一处,都未必够那位一划拉的。
“哈哈,今夜先不谈此事,一切等回了嵩山自有掌门师兄头疼去。来来来,我等还是摆上酒宴,边喝边聊吧。”
看到“青海一枭”和“黄面判官”在自己面前如此“乖巧懂事”,陆柏禁不住对自己钦佩了几分。
难道说,自己断了一只手之后,武力受到了影响,智力反而增长了吗?
“陆师伯,就......就是这个小牛鼻子,还有这个小贱人——”
陆柏三人相谈甚欢,正准备找地方落座之时,那位邢捕头又不合时宜地出现了,身上还带着浓浓的......
好吧,此处乃是餐食之所,就不要说那些腌臜之物了。
“哦,你小子不回来,本座倒是差点儿忘记了此事。且让某家看看,到底是哪位英雄前来相投?——”
邢捕头的确将自己受辱的前因后果向陆柏禀告了一遍,可陆柏并未往心里去,或者说,他并不觉得是有人前来登封找嵩山派的麻烦。
放眼整个武林,胆敢前来找嵩山派麻烦的,似乎就只有魔教了吧?
可是,魔教才刚刚遭逢巨变,任我行即便是重夺了教主之位,也只是一场惨胜而已。
不说惨胜如败,单单将魔教一众势力重新整合起来,没有个三两年之功是决计完成不了的。
就算是魔教真有心前来挑衅,会只简单地派出一男一女吗?
因此,在陆柏看来,应当是自家嵩山派招贤纳士的名头太过响亮,才引得了江湖上一众高手前来投效,“青海一枭”和“黄面判官”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?
至于说对方惩治了邢捕头一方,甚至还让其吃了苦头,那就更算不得什么了,真正有能力的人,谁还没有点儿脾气呢?
于是乎,邢捕头在前边喳喳呜呜的,以为陆柏来了就是他的靠山到了,殊不知在陆柏的心里,他可是前来“请贤”的。
......
“陆柏?‘青海一枭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