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十三太保横练’的功夫吧?只可惜练的太粗糙了,给贫道的小师弟提鞋都不配。”
“看样子你是想到外边醒醒酒去?贫道生性善良,更是乐于助人之辈,出去吧——”
郑憨拽不动擎云,正准备着第三次较劲呢,只见擎云的左肩膀就那么微微动了一下。
“呜——”
大堂之中发生了怪事,那般膀大腰圆的郑憨竟然拔地而起,朝着一旁的窗户就飞了过去。
“啪——”,稀里哗啦......
大堂的窗户能有多大?
如今尚未到炎热之时,窗户还只是半开着,岂能装得下郑憨这一堆、一坨的?
郑憨的脑袋倒是稳稳当当地出去了,可这庞大的身子就没那么幸运了,结结实实地撞上了木制的窗棂。
“三当家——”
“三当家——”
郑憨并非一人至此,与他同桌喝酒的还有几位,其中两人乃是黑虎沟的两个小头目,另外两个则是郑憨这几日新结交的江湖汉子。
郑憨这一摔出去,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。
关键是,还真没有哪位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,就好像是郑憨自己飞出去的一般?
“你......是你把郑憨给扔出去吧?”
离得最近的,除了笑滋滋的唐雪,就要数这位邢捕头了。
“这位捕头大人,您哪只眼睛看到贫道将他扔出去的?再说了,贫道的两只手不都忙着吗?”
不错,擎云左手持杯,刚刚将一杯“宝丰酒”送入喉中,顿时就感觉一股清冽入体,浑身暖暖的。
擎云作为好酒之人,“宝丰酒”自然早有耳闻。
据说此酒的历史可追溯至夏朝,北宋时期已成贡酒,其工艺融合了“清蒸二次清”工艺,酒体清冽纯净,入口如咬脆梨。
而擎云的右手同样也没有闲着,没看到他手中的筷子,正对着桌上那半条黄河大鲤鱼使劲的吗?
两个手都没闲着,又怎能将郑憨给扔出去呢?如此看来,倒真是这位邢捕头在冤枉好人了。
可惜,邢捕头自身实力虽然不怎么样,到底是在嵩山派外门待过十几年的人,也没少见过嵩山派十三太保的身手,该有的眼力还是有的。
“今晚是邢某孟浪了,不知这位道爷来自哪个门派?方才的一切都是误会。”
行家伸伸手,便知有没有,更何况擎云这还都没用得上伸手,邢捕头就明白自己恐怕是踢到铁板上了。
“咯咯咯,这位捕头老爷的脸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