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民不与官斗,就算一个区区县衙的捕头实在算不得什么官,却也不是他一个客栈的掌柜能够招惹的。
更何况,这位邢捕头自己的来历也非同一般,其在捕头的位置上才干了四五年,可却在嵩山派外门待了近二十年啊。
“兄弟,快走、快走......”
“哼,真晦气,爷爷以后再也不来了——”
“钱掌柜的,这只鸡还没吃完,在下可否打包了回去?......”
客栈就那么大地方,谁还能看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?虽说靠窗吃喝那些人心有不甘,却也不想站出来去争这个所谓的面子。
这些显然都不是刚到登封的,登封城禁制江湖人厮斗不假,可却没有禁制县衙的捕快拿人。
明眼人都知道,县衙的捕快跟嵩山派的外门又有多大的区别呢?
“多谢诸位、多谢诸位......”
被人白吃白喝,腾出三张桌子来,居然还是为了迎接更多的人来白吃白喝,钱掌柜的心在滴血啊。
可是,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?
“嘿嘿,不错、不错,回头邢爷有机会见到你们东家,定然会替你老钱美言几句,这个客栈掌柜的位置,你就安稳地坐着吧!嗯,那两人是怎么回事?——”
看着靠窗的两桌人离席而去,即便有一些人嘴里不干不净的,邢捕头却假装没听到。
都是江湖上刀头舔血的主,有些事情还真就较不得真,对方能够把位置给腾出来,这多半已经是因为此处乃是登封县城,而他姓刑的又穿了这身捕头的皮而已。
若是随便再换一个地方,呵呵......
两桌人都撤了,早有店小二过去收拾残席,重新排摆桌椅,可偏偏居中那一桌就还有两人在低头吃喝。
“云哥哥,这个‘牡丹燕菜’真的是由当年的女皇武则天赐名的吗?雪儿怎么觉得也就那么回事啊,虽然酸中有辣却远不如姑姑做的菜好吃。”
依旧安坐的,自然就是擎云和唐雪了,这都赶了一天的路,好容易上了一桌酒菜还没开吃呢,焉有离席而去的道理?
“喂,你们两个也是想拜入嵩山派的吗?嘿嘿,这小妞可以留下,小牛鼻子......可以滚了——”
看到擎云和唐雪竟然如此旁若无人,邢捕头当即就怒了,却瞥见了唐雪的回眸一笑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