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“看”不透,似乎此僧更引人瞩目的并非武功和战绩,而是江湖名声?
反正这是任我行详细了解了三人之后,自己内心深处最直接的想法。
作为一个半生追求武道之人,江湖上出现了几名年轻好手,任我行自然是会关注一番的,却也并未让任我行真正在意。
甚至在任我行的心里,排名最末的令狐冲反而更被其看重,不仅仅因为自家女儿心仪对方,更是因为令狐冲乃是那位的传人啊。
“恐怕要让任前辈失望了,在下如今乃是北岳恒山派掌门,将来若是离开了恒山,也只想着能同盈盈一起隐遁江湖,这‘光明右使’的位置嘛......”
听到任我行居然直接给自己许诺了一个“光明右使”,令狐冲眉头微微皱了一皱,可看到身旁的任盈盈,他还是把语气尽量往下压了一压。
“呵呵,令狐少侠莫非是看不出我神教,还是嫌弃一个‘光明右使’的位置太低啊?”
“你同盈盈的事情,老夫是举双手赞成的!这样吧,他日你同盈盈成亲之日,老夫许你神教‘副教主’之位如何?”
任我行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,看着眼前的一双璧人,还真是有一种老丈人看女婿的感觉。
只是,当他看到令狐冲居然婉拒了他抛出“光明右使”的位置,心中莫名地有了一丝怒意。
不管怎么着,向问天乃是他任我行最为忠诚的兄弟,为了神教,为了他任我行忍辱负重,脑袋在裤腰带上晃荡多少年了。
总不能令狐冲刚来,凭借这一手“独孤九剑”,或者凭借着自家女儿的关系,位置就要一跃跑到向问天前边去吧?
“若是任前辈是这样的想法,请恕在下食言了,告辞——”
一个“光明右使”还没完,任我行居然又抛出了“副教主”之位,且言语之间似乎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,刚刚落在的令狐冲,“腾”一下就站了起来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