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岳师妹不可——”
“五宝花蜜酒”,名字听着好听,可谁知道是什么东西酿造的,“五毒教”出品何人敢轻易尝试?
“咯咯咯,秦家妹子,现在你已经没有资格喝这碗酒了。”
岳灵珊还在楼下,秦萼听到岳师妹居然要替自己喝这碗什么“五宝花蜜酒”,那怎么能行?
秦萼冷不丁向前一步,伸手就想把桌上那碗酒给抄起来,却被蓝凤凰用小指在秦萼的手腕上轻轻一点,顿时一丝如遭针刺般的疼痛。
“啊,我的手?——”
秦萼手腕被点,暗道不好,却终究还是着了对方的道。
“秦师姐?哼,尊驾就算是云南‘五仙教’的又如何,真当我华山派是好欺负的吗?”
听到二楼秦萼的呼叫声,岳灵珊就急了,也没功夫走楼梯,直接使出了“飞雁功”腾身而起。
“飞雁功”乃是华山派排名第一的轻功,据说脱胎于当年全真教的“金雁功”,虽然不像“金雁功”那般逆天,练至大成境界亦可凌空直上数丈,端是惊世骇俗。
当然了,岳灵珊剑法尚可,可内力修行却差着火候,“飞雁功”施展开来也不过离地数尺,然后脚尖在旁边的木柱上一点,身子就再次腾起。
如是者三,岳灵珊就稳稳当当地落在了二楼,一眼就看到了包厢内苗家三女,已经紧握右手的亲萼。
“咯咯咯,好俊的轻功啊,看样子不次于我‘五仙教’的‘五毒幻影’,不愧是能够在‘峻极峰’一举成名的人物!”
此时的岳灵珊,还真就已经不再是寂寂无名之辈。
数月前嵩山“峻极峰”一役,岳灵珊连挫好手,就连衡山派掌门莫大先生都败了,想不出名都难啊。
“尊驾乃‘五仙教’何人?不知与贵教蓝教主他老人家如何称呼?”
岳灵珊曾经听爹爹提起过,云南“五毒教”在苗疆盘踞数百年,门派传承的历史甚至尚在华山派之上。
只是“五毒教”向来少进中原,就连岳不群自己对其都不甚了解,只听说“五毒教”教主似乎姓蓝?
武功高低不详,却深知对方乃是用毒的好手,尤其是苗疆蛊毒,即便是修为已达一流境界的好手都难以抗拒。
这些自然是岳不群作为江湖禁忌说与一众弟子,没想到,不曾远走苗疆却偏偏就在华山脚下给撞见了。
“他老人家?咯咯咯,岳家妹子,难道姐姐看起来有那么老吗?”
若是有蓝凤凰的相熟之人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