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?”
好吧,该来的还是来了!
当擎云知晓自己在秦淮河上的壮举,一夜之间就传遍了南京城的大街小巷之时,擎云就想到可能会有今日之场面。
果不其然,还是传到了九公主的耳朵里,这如同连珠炮般的奚落,擎云的脸上一红一白的。
可是,他又如何去辩白呢?
那位身份存疑的琳琅姑娘,“凝黛轩”中那番旖旎,擎云不想自欺欺人,可他又怎样对九公主解释呢?
就说自己是遭人暗算了吗?
“嘿嘿,常言说的好,人不风流枉少年!我家少主心悦九公主,而云道长同那位花魁娘子又情愫互生,岂非皆大欢喜之局吗?”
如此戏剧般的大逆转,是白先生始料未及的,也让他在近乎绝望之余重新看到了完成任务的希望。
当初在秦淮河上的临机之举,虽说当时似乎孟浪了一些,如今看来,一切刚刚好啊。
只是......算了,算计了那位又如何?江湖草莽,就应该有做棋子的觉悟!
“你闭嘴——”
九公主冲着擎云就是一通冷嘲热讽,向来在嘴上从未有败绩的擎云,此番却无言以对,只能尴尬地在那里硬挨着,要不然呢?
可是,九公主自己怎么说怎么做都行,哪怕她抽出随身宝剑朝着擎云刺两剑呢,那也是他们二人之间的事情。
你姓白的半当间插一句算怎么回事,还显着你了?
“九儿勿恼,这姓白的才是罪魁祸首,今夜血洗张府是他的主谋,张恒之死同他也脱不了干系,此獠暗中还勾结倭贼!”
“那夜......那夜秦淮河之事,想来也是此獠的手笔,意在破坏贫道与九儿的感情啊!”
秦淮河之事,原本擎云就有所怀疑,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巧合之事啊?巧合的多了,岂不正说明背后藏有推手吗?
又赶上眼前这样的情势,于公于私、于情于理,擎云也得把锅甩给对面那位姓白的啊,况且还就真未必是冤枉了此人。
“哈哈,好你个擎云,你......”
白先生还想说些什么,却被擎云一剑给挡了回去。
“你什么你,全场最坏的就是你这老贼,今夜贫道就替泽儿、替张府死难得一众老卒,也替贫道自己向你讨要一个公道——”
“斩风”剑再起,擎云直接就用上了他最强的“太极剑法”,“纯阳无极功”拉满,脚下“梯云纵”踏起,冲着白先生频频发动进攻。
擎云其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