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需要汇报之人。
要说这南京城谁最为熟悉,至少在他们这一行三人之中,应当数得着“黑寡妇”了吧?
可是,偏偏就是现在白先生带着他们来的这个地方,“黑寡妇”却从来不曾来过。
难道说,此处也是白先生在南京城的据点之一吗?
狡兔三窟的道理“黑寡妇”不是不清楚,就连她自己内心同样也藏着不少秘密,可是,看到眼前这个陌生的所在,“黑寡妇”的心里还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。
“白先生放心,此次前来南京城的都是某家特意挑选出来的武道高手,只是人数稍微少了一些,今夜只能到十七人而已。”
“不过,如果再加上某家,合我十八人之力,莫非还杀不死区区一个擎云吗?”
当三人穿过前院来到厅堂之后,赫然看到有一人在座饮酒,一旁竟然还有两名美婢伺候着,一人揉肩捏背,一人布菜斟酒。
不是从“醉仙楼”逃脱的那位东瀛人,还能是谁?
“龟田君,擎云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觑,若是再加上一个锦衣卫的陆炳,非数名一流境界的强者联手不能尽全功。”
“你我相识多年,彼此合作也不是三次五次了,此次为了助力龟田君,不仅‘醉仙楼’的产业被锦衣卫查封了,甚至还差点儿折损了老夫的两员爱将。”
“龟田君,用我们汉人的话来讲,你我早就已经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,莫非你还不愿意替老夫去引荐一下你那身后之人吗?”
眼前这个贪杯好色的龟田君,老实说,白先生对其为人极其鄙夷。
就算他也是一名一流境界修为之人又如何?几近被酒色掏空之人,真的挥舞起战刀来,他还能剩下多少力道?
可是,自从两年前这位龟田君醉酒之后,无意中吐露了一个消息,就让白先生将其奉为上宾,甚至不惜牺牲“醉仙楼”,或者再加上“黑寡妇”和方空和尚的性命。
“呵呵,这个嘛......倒是不着急,白先生只要知道某家在大明并非孤立无援即可。”
“一个月的时间,让‘五城兵马司’近八成高阶将校或死或伤,相信白先生也应当看到了我等的实力。”
“后来若非出了一点点的纰漏,擎云?哼,一个乳臭未干的小道士而已,某家又何必大费周章地从他处调派高手过来呢?”
白先生已经不止一次提出要见龟田君的幕后之人,且被此人一而再、再而三的婉拒了。
不是说时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