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已经进入到锦衣卫衙门来了,白先生似乎觉得没有再演下去的必要,有些事情也许直来直去的说开了更好一些。
“诸位锦衣卫的兄弟们,老夫姓白,在京师严尚书府上谋得一个刀笔吏的差事,同陆指挥同知亦是老相识了。”
“今日来此也算是传旨的吧......盖因此圣旨应陆大人所请,我家严尚书又恰逢其会地从旁美言了几句,文孚啊,不如你我一同打开圣旨一阅如何?”
白先生一把从那名礼部官员手中接过圣旨,径直来到陆炳的身前,竟然是绕过了前方摆设的香案。
白先生几同陆炳并肩而立,如此一来,宣旨、接旨的流程,不觉之间已经演变成了二人同阅圣旨。
这合乎规矩吗?
“臣锦衣卫指挥同知陆炳,恭问圣躬安——”
陆炳可不是那般好糊弄的,微微向后退了两步,冲着白先生手中的圣旨就拜了下去。
陆炳这一跪拜,锦衣卫今日在衙门口值守的,百户以上的官员全都拜了下去,不过十数人尔,声势端是不容小觑。
擎云则在不远处挑帘看着,接圣旨这样场面,他数年前在衡阳城刘正风的府上见过一次。
那是给刘正风授参将的圣旨,当时的擎云没什么经验,一个躲闪不及也随大流跪拜了一回,这一次他可不会再犯傻了。
陆炳拉着白先生的袍袖往锦衣卫衙门里走,擎云则趁机尿遁了,实在躲在大堂暗处的帘子后偷瞧着。
“这?圣躬安好!诸位快快请起吧,陆大人,此圣旨陆大人当自行观瞧,无需当众诵读!”
被陆炳这一闹腾,白先生心中越发的不悦,甚至有些后悔,后悔这圣旨请的是否多此一举?
“......‘五城兵马司’指挥使一职,真的授予了刘正风参将?——”
过犹不及,白先生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,陆炳也就不再继续做戏,挥手让众锦衣卫官员退出大堂,伸手把圣旨接了过来。
圣旨上的内容并不多,对于陆炳而言,这些内容甚至都熟悉的很,不正是前些时日他命人快马加鞭送往京城的奏疏上所言之事吗?
“五城兵马司”张恒身死,陆炳第一时间奏报京师,替镇守在闽地的参将刘正风请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