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京城,锦衣卫衙门。
“云老弟,这都过去五日了,若是那位白先生再不露面,门前挂的两人恐怕真的就挂了......”
帮忙料理完张恒的后事,擎云等人索性就在张府住了下来,如今有了张泽的拜师,师父住在徒弟家里岂不是天经地义的?
再说了,原先在锦衣卫衙门里住着自无不妥之处,可擎云总觉得有些不自在,到底那还是锦衣卫办公的地方啊。
章毅竟然也随着擎云住在了张府,这位索性直接把一身锦衣卫副千户服饰给扒了,换了一身寻常的武士装束,倒是同王威等四人打的火热。
而擎云呢?已经开始着手为小张泽调理身体了。
说到底,张泽眼看着也要奔着十六岁去了,又是先天发育不足,处理起来还是相当麻烦的。
错非是擎云这样的医武兼修之人,且这又是擎云正式收下的第一个弟子,关心的程度难免就会更高一些。
张府算不得多么富裕之家,可替自家小少爷购买药浴锻体所用药材的银两还是充足的,数名老卒齐齐出动,当天就买来了足够十日所需的药材。
擎云担心仅凭药浴的效果不够显著,还亲自下场用“纯阳无极功”替张泽梳理了一通经络,又用“金针度穴”之法,强行刺激了张泽体内的真气。
张泽在武当派所修行的乃是“五行心法”,擎云自己虽然不曾练过,可王威等四人已经习练数年,擎云焉有完全不知之理?
当一切忙活完之后,才是正经的药浴时间,每日最少要泡足三个时辰,其间更需要有人从旁照看,保持药浴必需的温度。
张泽开始药浴的第三日,张府来了一名锦衣卫百户,将擎云请回了锦衣卫衙门。
“也罢,看来此次真是贫道失策了,没想到那位白先生好狠的心思,这可是两名一流境界的好手啊,说放弃就放弃了?”
从锦衣卫衙门口路过之时,擎云还特意去瞅了一眼被高悬在木杆之上的“黑寡妇”和方空和尚。
同样被饿了近五日,同样有伤在身,“黑寡妇”的状态尚可,而那位身形胖大的方空和尚却有些神情萎靡了。
“嘿嘿,云老弟啊,愚兄今日将你请来,其实还是有那么一点私心的。”
看到擎云终于松了口,陆炳竟然满脸陪笑地站了起来,亲自给擎云筛了一碗茶。
“咳咳......陆老哥,你别笑得这般......毛骨悚然好不好?有事说事,没事贫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