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脑子临时休眠了?
“咯咯咯,云道长别来无恙啊?奴家花了五十万两银票让云道长一亲芳泽,如今傍上了锦衣卫这条大腿,却要来寻奴家的麻烦吗?”
小院已经被围上,还没等锦衣卫上前砸门呢,小院的大门竟然自己从里边打开了?
先是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来,然后是一个擎云熟悉的声音,而其话中所说的内容,顿时让擎云知晓这人是谁了。
黑寡妇?
“灯节”之夜,秦淮河画舫之上,擎云第一次见到那位白先生身旁的三位高手,甚至还同那位“火丐”下场应证了一番。
“火丐”固然战力不俗,却依然不是擎云的对手,可是擎云却明白,那三人显然是以眼前这位“黑寡妇”为首的。
“原来是......故人在此?不想尊驾居然同‘醉仙楼’也有这般交情,看来那所谓的‘五十万两银票’,不过是一句虚言而已。”
在“醉仙楼”里碰到了“黑寡妇”,许多之前萦绕在擎云心头的困惑也就迎刃而解了。
“黑寡妇”是那位白先生的人,而白先生又来自于京师严尚书府上,莫非南京城这座“醉仙楼”幕后的老板,竟然是严嵩不成?
“咯咯咯,五十万两银票是真是假无所谓,可那娇滴滴的花魁娘子总不会作假吧?想必这一点云道长是最有体会的......”
“黑寡妇”在那里同擎云说着话,身体却实实在在地挡在院门之内。
小院就那么大,似乎为了隐秘起见,这座院门修得就格外......“谦虚”,高矮尺寸都快赶上旁人家的后门了,“黑寡妇”往那里一站,众人还真就不太容易进去。
“今日我等乃是为了‘五城兵马司’张指挥使之死而来,想必那位东瀛人就躲在小院之中吧?贫道与你也算有一面之识,还请尊驾行个方便吧——”
既然碰到了是“黑寡妇”,擎云索性就越俎代庖了。
“阿弥陀佛,看来那夜秦淮河上未能一战,擎云道长或与贫僧一样,企盼的紧啊——”
“醉仙楼”这样的地方,出现“黑寡妇”这样的人已是异数,却不料竟然又有一道诵佛声传来。
佛音梵唱,暮鼓晨钟,勾栏妓馆,红莲白藕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