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遍张恒的尸体,表面上看来乃是服毒而亡,案几上的茶水中还检测出了“鹤顶红”的残渣。
可是,陆炳那是什么人,又岂是寻常仵作能够比拟的?
为了保险起见,陆炳还是让身后的擎云又看了一遍,直到擎云给出一句话,陆炳才下了最终的决定。
人先死,然后才被灌入了“鹤顶红”。
“好了,这件案子由本座的锦衣卫接手了,劳烦少卿大人亲自走一趟刑部,让他们自行将此案所立的案宗也给销毁了。”
陆炳也懒得给这位大理寺少卿解释,反正他们锦衣卫在很多时候是有特权的,至于这个“很多时候”如何来界定,那就只有陆炳自己心里清楚了。
“这个?......好吧,下官这就带来离开!陈寺丞,将我大理寺立的案宗先留下来吧。”
有明一朝,南北两京并立,如今百年已过,南京城虽说也是诸部齐全,可绝大多数的官员并不怎么热衷于政绩。
要么就是来磨经验的,要么就是来养老的,再加上一些没有门路不受人待见的,今日摊上“五城兵马司”指挥使身亡如此要案,谁又真心想往自己身上揽啊?
再说了,锦衣卫那是什么样的存在?
老百姓怕他们,当官的就更怕了,巴不得有人将这个烫手的山芋给接过去呢,更何况开口的还是陆炳这样的硬茬人物啊。
大理寺少卿带着自己的人离去,整个张府就被锦衣卫给临时控制了起来。
“张泽,你先去置办一副上好的棺木将你爹爹的尸首成殓起来,另外正常行文京师报丧,本座也会一并上表的。”
看到一旁又哭成了泪人的张泽,饶是陆炳这般铁石心肠之人,看到了也难免有些唏嘘。
“陆叔父,爹爹他真的是被人害死的吗?”
尽管张泽相信老爹不会勾连倭贼,也不大可能做出自缢那般愚蠢的事情,可张泽并不清楚老爹究竟是怎么死的。
“师侄啊,令尊是中毒伤亡的,致死之毒却并非这茶水之中的‘鹤顶红’,你们来看——”
既然已经决定认下张泽这个师侄,擎云就不会再把张泽当做外人,这小子也就吃了先天不足的亏,要不然武功练得绝不可能是这般的稀松平常。
只见擎云从针囊之中取出两枚银针来,一针直接插入了张恒的哽嗓咽喉,另外一针却插的更靠下一些,那里正是张恒的心脏所在。
呲呲......
随着几道极其微弱的声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