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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白先生,咱们这般出手,会不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啊?”
南京城西,一座极其普通的宅院,数日不曾露面的白先生赫然在座。
“怎么,这世上居然还有你‘黑寡妇’害怕的事情吗?”
白先生居中而坐,左右两边分别有一人相陪,一左一右、一男一女。
第一个开口的女子,正是半月之前在秦淮河上出现过的那位“黑寡妇”,而抢白“黑寡妇”的却是一名陌生的男子。
“好了,此事我等虽说做的有些鲁莽,却也是因为那张恒实在有些不知好歹。”
“那些书信出自龟田君之手,自然是不会有什么破绽的,白某做事向来只看结果,不讲过程。”
“龟田君,你们的人这两年似乎没什么建树啊?莫非整个东瀛就没有上了台面的高手吗?”
龟田君?
坐在白先生的身侧,同那位“黑寡妇”针锋相对之人,居然是一位扶桑来客?
“都是那个该死的俞大猷、该死的‘狼牙卫’!这两年死在‘狼牙卫’手中的浪人、忍者不知有多少了!”
“白先生,某家来中原也有十余年了,同白先生亦算老相识,虽说到现在还不是很清楚您的底细,却也知晓白先生并非寻常之人,您是否能助力我等取缔了‘狼牙卫’?”
“狼牙卫”,两年前由擎云一手创立,经过两年的成长,已经成为一支让无数倭贼胆寒的存在。
秉承擎云的意志,“狼牙卫”总人数不可能太多,却架不住为“狼牙卫”做储备的人员实在是太广泛了。
东南数省的军中悍卒,江湖上所有有志于抗倭的武林人士,只要是能够通过“狼牙卫”既定的考核,就能成为其中的一员。
“这个......恐怕白某也是爱莫能助了!如今‘狼牙卫’真正听命的乃是当今圣上,区区数百精锐,其中的人员成分极其复杂,就连‘东厂’、锦衣卫都安插不少高手隐匿其中啊。”
“龟田君,张恒死就死了,临了用那几封书信把水搅浑一些,无论是大理寺还是刑部,都应该知道该怎么处理,接下来,老夫想同龟田君再谈一笔买卖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