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是锦衣卫的指挥同知,一个是“东厂”的副指挥使,还是皇家的九公主呢,一而再的有人或事超脱了他们能够掌控的范畴,二人心中莫名其妙地有一丝无力感。
“那么......那位‘琳琅’姑娘呢?她这些天又在做什么?还待在‘醉仙楼’里吗?”
一件事、两件事无果,九公主有些气馁,鬼使神差地又将话题转到了那位“琳琅”花魁的身上。
“‘琳琅’姑娘倒是一直住在‘醉仙楼’里,自从得了花魁的称号之后,前往‘醉仙楼’谋求一面者多矣。”
“不过,‘醉仙楼’已经正式公告过,‘琳琅’姑娘已是自由之身,如今只是客居在‘醉仙楼’而已。”
“平素那位‘琳琅’姑娘就待在‘凝黛轩’楼上,每月初一、十五两日,才会到前院献上数曲,如此一来倒是更多的人趋之若鹜了。”
接连有两件事情一头雾水,说到“琳琅”姑娘之事,陆炳倒是侃侃而谈,无他,整个“醉仙楼”早就在锦衣卫的监视之中了。
“陆大人,不知为何,本宫总觉得这个‘琳琅’姑娘并不像表面上看着的这般简单,那......她同那谁的传闻是真的吗?”
果然,九公主又问起了这件事情,陆炳再次头疼。
“九公主,此事陆某也不知道是从哪里传出来的,要想辨别真假,恐怕只有向两位‘当事人’问起了。”
正当锦衣卫在南京城大肆搜捕之时,坊间不知从何处传了一条流言出来,细节都说得有鼻子有眼的,宛若亲见。
说的是秦淮河上选花魁之夜,花魁最终被“醉仙楼”的“琳琅”姑娘摘得,而名满天下的“云道长”当夜就成了“琳琅”姑娘的入幕之宾。
此事,说起来陆炳其实也算是有发言权的,因为当夜擎云进出“凝黛轩”都在陆炳的视线之内,只是......
只是擎云在“凝黛轩”停留的那段时间,足够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故事了。
若是旁人问起,陆炳也许会据实而说,毕竟那是他亲眼看到的。
可是,当提问的人变成九公主之时,陆炳却下意识地选择了闭嘴。
不是陆炳有意去包庇擎云,两者相较,陆炳到底同九公主的关系更深一些,可他担心自己说了“实话”,反而会造成无法估量的结果。
君不见,就一个五十万两银票,一个捕风捉影的流言,九公主都能刨根问底这么多天,如果陆炳再坦白了他亲眼所见之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