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酒。
嘉靖七年,迁南京礼部右侍郎,奉命祭告显陵,归后迁吏部左侍郎,进礼部尚书。
这是擎云这几日搜罗到的信息,其实这些信息算不得什么机密,若是一个寻常的礼部尚书,也许擎云看都不会看一眼。
只可惜,这位礼部尚书的名字有些特殊,他叫严嵩。
严嵩啊,那还了得?
那份特殊的“记忆”再次发挥了威力,严嵩二字给擎云带来的冲击,甚至要比岳不群、左冷禅之流更甚。
在不久的将来,这位可是权倾朝野的大奸臣啊,自己居然是抢了这位的儿媳妇?
至于说,被自己抢走了媳妇儿那位新郎官,自然就是严世蕃了,那位同样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啊!
严世蕃是严嵩唯一的儿子,凭借着父亲的权势步入仕途,累迁至尚宝司少卿和工部左侍郎,因精通政务且善于揣摩嘉靖帝心思,成为严嵩处理朝政的实际代理人,时人称其为“小阁老”。
擎云清楚地“记得”,严嵩是当上太子太傅之后,才真正羽翼丰满,展露了权相之资,莫非现在就已经有了雄厚的资本了吗?
“哈哈,区区酒菜而已,云道长愿意赏脸,老夫自是欢迎之至,还请稍待片刻,那几位朋友想必很快就会到来。”
白先生似乎还想请擎云坐在自己身旁,没想到擎云直接就坐在了最靠近楼梯的地方,甚至已经开始自斟自饮起来,此子当真如此不堪吗?
“啧啧啧,白老哥还真会挑地方,如此奢华的画舫,老叫花讨一辈子饭都未必能凑够船资啊——”
“阿弥陀佛,出家人不时荤腥,白施主这大酒大肉的,莫非想乱了老衲的禅心?——”
“咯咯咯,你们两个磨磨唧唧的,不想上去就让一边去,莫挡住了奴家的去路——”
擎云刚刚小酌了两杯,就听见有几道声音几乎同时传来,只是这声音又似乎并不是在此间画舫上响起?
“哈哈,老夫请的朋友到了,云道长,不如随老夫一同前去迎接如何?”
白先生长身而起,擎云也放下了杯子,来的这三人莫非是乞丐、和尚和女人吗?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