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之能,锦衣卫指挥同知之位唾手可得,最多无非是在地方多打磨几年而已。”
锦衣卫衙门的门口有四名锦衣卫值守,其中一名总旗搭配着三名小旗,陪同陆炳一起迎出来的还有几人,看服饰当是锦衣卫千户、百户之流。
奇怪的是,陆炳并没有为擎云做引荐,甚至也没有把擎云直接让进去的意思,就站在锦衣卫的大门口攀谈了起来?
还有一点也让擎云有些不解,他同陆炳有过交往不假,可最大的原因并非二人如何惺惺相惜,而是因为有九公子那层关系在。
如今呢?
分别了一年多再次见面,陆炳又高升为锦衣卫指挥同知,居然热情地当众同擎云称兄道弟起来?
当然了,擎云也不是什么死脑筋,此次上门本来就是有求于人,既然陆炳都一口一个“云老弟”的叫着,他不应一声“陆老哥”,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吧?
“哈哈,陆某究竟有几斤几两自己心里还是清楚的,一年多前陆某升任指挥佥事,朝中就已经颇有微词了。”
“若非当年有云老弟‘相赠’的数千只倭贼左耳,彻底惊呆了朝中那帮大佬,依靠裙带幸进的帽子绝对会扣在陆某的头上。”
说这两句话的时候,陆炳有意提高了嗓音,眼睛还有意无意地向身后瞟了一眼。
擎云下意识地随着陆炳的眼神望去,在一众锦衣卫千户、百户之中,竟然有一位白身?
所谓白身,即为平民也,至少对方没有穿着官服,而是一身江湖人的打扮,擎云亦不曾见过。
陆炳的出身擎云自然清楚,至于陆炳口中所说的“裙带幸进”,擎云同样表示理解。
其实,就陆炳同当今陛下的关系,无论他做得多么出色,背后都会被人吐槽的。
“你看看,云老弟这么一来,陆某都高兴地昏过头去了,怎能让你总站在大门口说话呢?快快里边请——”
拜年的话都说的毫无味道了,陆炳似乎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一把攥住了擎云的左手,不由分说地就往锦衣卫衙门之内行去。
“总旗,这位年轻的道人到底是谁啊,居然要咱们指挥同知大人亲自出来迎接,他还神情自若地在那里同咱们大人称兄道弟起来了?”
当擎云三人被陆炳接进锦衣卫衙门之后,门前值守的一名小旗官,才好奇地仗着胆子问道。
“那道人是谁?嘿嘿,别看你们三个比某家早进锦衣卫两年,可一直守在金陵之地能有什么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