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身份之人,在下只是落魄江湖的一个无名小卒而已,不敢与诸位对坐。”
晚来天正雪,能饮一杯无?
那也只是诗词之中说说而已,真当是随意碰到了什么人都能够坐下来喝上一杯吗?
“呵呵,贫道有甚大身份?十数年前,若非家师路过将贫道带回山门,也许贫道早就成道左一枯骨尔!老四,排摆桌案吧!”
偶遇是偶遇,可短短数句话之后,擎云已经可以判定,眼前这位半遮面之人绝非无名之辈。
穿着虽说褴褛,甚至还微微佝偻着背,可言谈举止间无意之中流露出来的气质,就绝非寻常人家或江湖草莽能有的。
擎云更加发现,对方说话似乎在刻意压着嗓子,甚至都不敢与他碰撞眼神,莫非此人还能是一个熟人不成?
......
也就两刻钟不到,王威和李猛陆陆续续从后宅端出七八盘菜肴来,荤素各异、冷热皆有。
“云师兄,别看这家店小,后厨房还真有存货,嘿嘿,猛爷还留了不少,今儿我们哥四个少不得还能大喝一顿。”
只要不是在山门,无论是泰山、华山还是武当山,李猛就又恢复了如此神经大条的样子。
王威作为四人之首,又是当师兄的,也不知道训斥过李猛多少次了,这小子当场就认,可从来就没改过一丝一毫。
“你们三个也少喝点,我在一旁伺候着云师兄——”
王威是一个懂分寸的,亲自将刚刚炮制好的菜肴摆放整齐,就垂手站在了擎云的身后。
“咯咯咯,弟弟还真是懂得享受的,出门在外都带着‘厨子’啊?阿蜈、蝎娘,赶了大半天的路,你们也过去陪那哥几个喝一杯吧。”
“道士弟弟,菜肴是有了,没有酒怎么成?你可敢喝姐姐带来这坛子‘五宝花蜜酒’?”
将身后的两名侍女打发去了李猛那一桌,这位苗疆女子变戏法似的不知从何处掏出一小坛酒来。
“五宝花蜜酒”?
此女能随手拿出此酒,又是这身装扮,莫非竟然是她?
“敢问尊驾,可是姓‘蓝’?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