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所有人都听懂了。
是啊,“辟邪剑法”曾经打败天下无敌手,想来当年的华山岳、蔡二人同样难掠其锋。
可偏偏“辟邪剑谱”就败在了擎云的剑下,更为讽刺的是,施展“辟邪剑法”之人,还是当今的华山派掌门人。
“云道长,你说了这么多,就是想说我华山气剑之争错了吗?”
良久,封不平再次开口道,只是这言语之中那丝落寞,任谁都能听得出来。
“对与错很重要吗?或者说,当年在‘玉女峰’的大打出手,真的就是仅仅因为‘剑’与‘气’之争吗?”
“封前辈,尊驾浸淫剑道多年,若是你完全不用一丝内力仅凭精妙剑法,可否敌得过贫道的两位师弟?”
“即便你将功力全然拉满,而贫道仅仅凭借粗浅的‘太极剑法’,尊驾可有信心胜过贫道手中的‘斩风’?”
这一次,擎云没有正面回答封不平的话,反而又老实不客气地抛给了封不平三个问号。
这?......
是啊,他封不平仅凭精妙剑法,敌不过一个三流境界修为之人,而他就算功力全开,又岂敢妄言战胜擎云的“太极剑法”呢?
不对,怎么横竖都是他封不平在输呢?
......
“擎云,我等一对一可能不是你的对手,可我们这边共有五人,一拥而上就未必不能将你斩于剑下!”
眼看着封不平被擎云问的哑口无言,对面的“仙鹤手”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陆师兄......”
“九曲剑”钟镇一个没注意,陆柏已经再次挥剑横爪走上前来,一双怒目注视着擎云,若是眼神能够杀人,恐怕擎云已经早死多时了吧?
“咳咳......嵩山陆师叔,诸位师叔,你等前来我华山做客,劳某代家师欢迎之至。”
“只是,如今家师和师娘恰好都不在华山之上,即便这二位剑宗前辈有甚想法,似乎也不该挑这个时候来吧?”
眼看着陆柏就要发难了,一直窝在最后边的二师兄劳德诺说话了。
“哼,劳德诺,本座有左盟主‘五岳令旗’在此,此次专门为调节你华山剑气之争而来,钟师弟,把掌门师兄的令旗拿出来吧。”
看到唯唯诺诺的劳德诺站了出来,陆柏心中一动,似乎头脑也清醒了一些,却仍然还是望向了“九曲剑”钟镇。
哎......
分明感觉到钟镇微微叹了一口气,可是,他又能怎么办呢?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