貌相邀,擎云也只能跟着进了华山派。
这要是有岳不群或宁中则在,凭着“五岳剑派”的香火情,擎云也好装装晚辈的样子,小住几天也无妨。
若是令狐冲还在这里做大师兄,那就更好了,擎云都能住上十天半个月的,闲来饮饮酒、练练剑,未尝不是人生之幸事!
可惜,现在整个华山派的氛围实在有些压抑。
岳灵珊的眼泪,一众亲传弟子的不知所措,唯一算能够稳住局面的恐怕就只有二师兄劳德诺了。
从“秋实阁”出来,住进眼前的“玉泉院”之后,擎云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情。
劳德诺今日处处反常的表现,想来应当是他事先得知了山下的消息,华山派岳不群、宁中则都不在,甚至连大师兄也被逐出师门了,可不就轮到他这位二师兄当家了吗?
“云师兄,俺怎么觉得华山那位劳师兄有些怪怪的?他的师尊不见了,诸位师弟也或死或伤的,他反而看着像没事人一样?”
王威在一旁给擎云续上一杯热茶,门外下着雨,就着山风有丝丝凉意袭来。
李猛却大大咧咧地坐在另一旁的凳子上,看着周围没有外人,竟然神奇般地从衣袍里扥出半只烧鹅来。
好家伙,方才在“秋实阁”中的气氛压抑,所有人都没有胃口,搞得李猛也没敢多吃,谁曾想这小子居然将盘中剩下的半只烧鹅给顺了回来?
一边在那里大快朵颐,一边还不忘记掺和擎云和王威的谈话,随意一语竟然让擎云语塞了。
你让擎云怎么说?
能直接告诉王威和李猛,那劳德诺本是嵩山派左冷禅的弟子,多年前就派来华山派做卧底的吗?
......
“云道长可曾歇息?华山陆大有求见——”
正当擎云哑口无言之际,门外的风雨之中有一道人声传来。
陆大有?
擎云自然也不会陌生,除了二人刚刚在“秋实阁”中见过,去年亦曾有过一面之缘。
只是那日华山劳二侠勇猛异常,一剑“误杀”了嵩山派那位“大嵩阳手”费斌,倒是掩盖了其他所有人的锋芒。
“原来是陆师兄到访,还请入内一叙——”
擎云已经站起身来,冲着王威和李猛向门外一使眼色,二人顿时心领神会。
总不能让陆大有在门外站着吧,擎云先是回答了一声,然后王威和李猛一左一右就接了出来。
“陆师兄请入内,将此雨具交于在下即可!”
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