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是,唯独没有机会去验证自己的身世之谜。
算了,都过去那么多年了,只有看着不怎么着调的不戒和尚提供那么点线索,让他到哪里去寻找呢?
不戒和尚是从自己的相貌上看出了端倪,莫非还要将当年见过他......所谓的“老爹”之人都给找出来吗?
“此事着急不得,北岳恒山势弱,愚兄回山之后,先紧着提升一众核心弟子的剑法为上!”
擎云说的随意,可令狐冲却将他所提到的名字一一记在心里,就如同当年他同样听从了擎云的话,回华山好好“调教”了陆大有一番。
听到令狐冲要提升恒山派弟子的剑法,擎云心念一动,略微思忖了一番。
“令狐师兄,小弟曾经从泰山派先辈手札之中看到一件事情,说是当年魔教十大长老偷袭了华山‘思过崖’,我‘五岳剑派’众先贤勠力抗魔之事。”
“只是自那以后,魔教十大长老销声匿迹,而我泰山派前往助拳的一众前辈高手同样不知所踪。”
“可惜那些宗门前辈当时正值壮年,门下弟子尚幼,宗门有不少精妙剑法也随之......”
擎云说的绘声绘色的,引得同桌而食的众人都停止了吃喝,天门道长却一脸狐疑地看着擎云的脸。
这小子又想干什么?
先辈手札?老道怎么从来没见过,有哪一本先辈手札中有这样的记载?
“咳咳......云师弟,此事后续详情,愚兄倒是略知一二,待回头回到恒山之后,愚兄自会整理一些物事派专人送往泰山。”
天门道长一头雾水,而令狐冲则更是瞪大了眼睛,望着近在咫尺的擎云,越发觉得自己看不透这位云师弟了。
不过,令狐冲骨子里乃是磊落之人,他已经打算将北岳恒山派那些失传的剑法物归原主了,再将泰山派剑法整理出来相赠,似乎也算不得什么大事。
那些剑法,对于现在的令狐冲来讲,已经算不得怎样的珍贵,顶多能够借鉴一二。
而擎云已得“太极剑法”真传,他提出这样的问题,自然也是在为泰山派宗门考虑吧。
至于说,擎云为何会将这样的问题隐晦地提出来,令狐冲想不明白,却又不愿意去多想。
谁都有自己的秘密,就好比当初,自己从太师傅那里学到了“独孤九剑”,难道就要满世界去嚷嚷吗?
“哈哈,好,师尊、大师兄,将来收到令狐师兄‘大礼’之时,我泰山派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