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浮生若梦醉千觞,隔杯对月诗带香。一盏仰韶花解语,得意最是樽前郎!老叫花借花献佛,敬诸位一杯——”
看到令狐冲似乎没有主动同自己结识的意思,张金鳌自己就站了起来。
七个人,分属四家,在登封城内一间不起眼的包厢之中,却实实在在地喝了一坛十斤装的“仰韶”精酿?
成高道长却始终没有说话,在他看来,此行所说的话只有“峻极峰”那一大段,说完了也就算是圆满地完成了师尊交待的任务。
真是人生如戏,全凭演技啊。
......
“云儿,今日在‘峻极峰’之上,你做的有些鲁莽了。”
在热闹的酒宴,也总有散场的时候,更何况还是那般......
有外人在场,有些话天门道长一直忍着没说,当夜阑人静之时,师徒二人相对而坐,迟百城乖巧地给泡上了一壶香茗,竟赖也在这里不走了。
“师父,今日之会实乃嵩山派处心积虑多年的准备,只是他们没想到出了这么多岔子而已。”
面对天门道长的问责,擎云一没认错,却也没有做出反驳,只是接过迟百城手中的茶壶,先给天门道长筛了一杯。
“岳不群修炼了‘辟邪剑法’,此人已入魔道,今日更是被弟子小挫,他日尚不知会闹出多大的祸端。”
“左冷禅,想必今日他并未展示出所用的底牌,或者说,嵩山派的实力并不只有咱们眼睛看到的这些。”
“‘五岳剑派’之中,今后能够同我泰山共同进退的,也许只有令狐师兄的北岳恒山了,只可惜凭他们自保尚可......”
看到自家师尊没有言语,擎云先是说了一番自己对“五岳剑派”现状的认识。
“师尊等明日即可返回泰山,谨守门户、操演弟子,想必接下来的风雨,不是今日的‘峻极峰’之会所能比拟的啊!”
很多事情已经发生了“改变”,所谓的“改变”,乃是与擎云脑海之中那份特殊的“记忆”相比照。
改变的越多,他越是不敢轻举妄动。
回想那份记忆之中的细节,眼前的天门师尊和迟百城师弟,在那份“记忆”之中,似乎都已经不在了吧?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