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到的一众玉玑子弟子竟然纷纷下跪求饶。
“‘云道长’,原本也是泰山派弟子,只是一时被猪油蒙了心,若是‘云道长’能给我等一个机会,我等愿意再入泰山门墙,终其一生、定不相负——”
“对对对,我等还是‘天’字辈......不不不,我等愿意从杂役弟子做起,只求‘云道长’能够再给我等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!”
......
“好了云儿,这些人还不配动用‘东灵铁剑’,天柏、子陌、百城你们三个过去,依次废了他们的武功吧。”
看到那十几个人丑态百出的样子,即便他们已经被逐出了泰山门墙,端坐一旁的天门道长也有些看不下去了。
“弟兄们,既然我等哭求无用,不若拼上一把,横竖也只是一个死而已,难道你们想就这么被人废去武功吗?”
天柏三人闻令而动,更是明白了自家掌门的意思。
玉玑子好歹也是长辈,由擎云手持“东灵铁剑”出手,既是在维护宗门戒律的尊严,也算是给了那位曾经的宗门长老一个体面。
至于如今跪在地上这些人,别人不清楚,天柏三人还不清楚这些人的跟脚吗?
要说那玉玑子也是个奇葩,他主动收下的门人弟子,半数以上居然都是在勾栏之地结识的?
还没等天柏道长三人动手呢,跪在地上的天泉率先发难了。
天泉也有着二流境界的修为,是他们师兄弟中战力最强者,真拼起命来,未必就会比天柏道长差上多少。
只是,昨夜为了给他们的师尊提前庆祝,这些人不仅饮下了许多烈酒,更是在另外一个战场上驰骋了大半夜。
若非一大早汤英鹗派人前去相请,这些人都不知道会睡到什么时辰呢,即便如此,等他们来到“峻极峰”之时,比斗都已经进行几场了。
“师叔、师弟,你们去对付剩下之人,将这个天泉交于某家——”
看到天泉居然要做困兽之斗,邓子陌横剑就接了过去。
邓子陌早就看这位不顺眼了,只是那些年自家师尊“不作为”,整个泰山派恨不得都被玉玑子师徒把持着。
“天门师兄,这里是我嵩山派的地方,你如此纵容门下弟子,不觉得有些过了吗?——”
十几人奋起反抗,即便身手赶不上天柏道长他们,终究还是要费一番功夫的,此间的主人终于发话了。
“咳咳,都是贫道管教无方,让左盟主见笑了!不过,嵩山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