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岁出头的小和尚一而再地当场呵斥,岳不群那是腾不出手来,可华山派还跟着几名弟子呢。
大弟子令狐冲,如今已经不在华山门下,且转为北岳恒山掌门。
二弟子劳德诺,此次被岳不群留在了华山,协同老六陆大有共同看守华山门户。
于是,前来嵩山这几名弟子中,就以三弟子梁发为首了。
梁发也是二十七八岁的年纪,甚至比令狐冲还大了几个月,平日里不显山不漏水的,如今也隐隐有了二流境界的实力。
若是旁的事也好说了,关键是自家师尊被人当众呵斥,你让梁发这些做弟子的脸往哪里放?
“阿弥陀佛,小僧只是想收回本门的‘辟邪剑法’,难道华山诸贤也有意见吗?”
当“辟邪剑法”四字第三次从妙风和尚口中传出之时,众人似乎才意识到这小和尚在说些什么?
“什么?岳先生所使的竟然是林家的‘辟邪剑法’?”
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正是左冷禅,他先是将目光对准了身旁的方生大师,然后又落在打斗中岳不群的身上。
此时,观战的人群中,有几人可就不镇定了。
头一个就是华山派中的一名弟子——林平之,此次林平之也跟着一起来到了嵩山,只是他整个人的精神显得有些颓废。
准确来讲,自从半年前的一天晚上,林平之从华山后山的野外醒来之后,他整个人都变了。
变得不再喜欢说话,整日里似乎还提心吊胆的,除了喜欢在人多的练功场上挥汗如雨,一结束课业就把自己锁在了房间里。
若是有关心林平之的人在身旁,早就应该发现他这半年来的诡异,只可惜,整个华山之上同林平之走最近的小师妹岳灵珊,恰好也在“思过崖”闭关了。
“是他?......真的是他抢了我的‘辟邪剑谱’?——”
小和尚妙风的话,传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耳中。
旁人或许还会对妙风的话将信将疑,可人群中的林平之却已经下了定论。
早在半年之前,那是一个月色皎洁的夜晚。
三更时分,林平之独自一人来到了华山后山的一处隐蔽之所,而林平之的怀里还揣着一件物事。
那是他从林家向阳巷老宅中得来的东西,一件出家僧人专有的旧袈裟,唯一不同的是,这领袈裟上有着十数章图案,旁边还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楷。
“欲练神功,挥刀自宫——”
林平之早就怀疑,此物乃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