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花园的两层楼客栈,方便过往商贩投宿歇脚,又从建文帝题诗中摘取“第一娄”作为客栈的名字,由此演变为今时今日之“第一楼”。
在此之前,擎云也只当是一则稗官野史,仅供茶余饭后聊资而已,没想到今日真的来到了“第一楼”。
“云师弟,事关那位的事情,今后还是少说为妙,免得惹火上身。”
只是师兄弟四人在座闲聊,擎云又讲的绘声绘色的,可大师兄邓子陌还是义正词严的劝诫道。
“呵呵,大师兄放心,这都过去多少年了?也就是那店小二胆小怕事,皇城里住着的那些人,保不齐还想听个乐子呢。”
擎云嘴上这么说,可还是适可而止了,倒是引得李猛小声嘟囔了一句。
这时,他们这一桌的酒菜也端上来了。
好家伙,足足来了四个店小二,每人捧着一个托盘,前三个人托盘中各有四盘菜,冷热均有、荤素相宜。
最后跟着的,就是方才介绍的那位店小二,他的托盘中除了一盘炊饼,还有一坛十斤装的酒。
奇怪的是,旁边还有一个小盘子,里边竟然摆放着几根芦苇管?
“几位爷,先给您上十二个菜尝尝,若是还想加菜,诸位可随时唤我,这是诸位要的老酒。”
“小的盘算着,几位爷乃是第一次来咱们这里,就自作主张地给诸位上了一坛‘咂酒’。”
“‘咂酒’可是咱们这里的特产啊,在别处想必您是见不到的,此酒使用大坛子酿造,饮用时却需要用芦苇管从坛子中吸酒,故有‘咂酒’之称。”
还真别说,这个店小二“咂酒”的推荐,引起了在座所有人的兴致,就连擎云都没见过这样喝酒的。
“哈哈,还真挺别致的啊!就冲这‘咂酒’,猛爷认你这‘第一楼’的名号。”
李猛坐在最外边,一把就将酒坛子抢了过来,却先分出两根芦苇管给了邓子陌和擎云。
一顿吃喝,除了重伤未曾痊愈的邓子陌外,其他三人真可谓风卷残云般。
而用芦苇管子吸酒,却又慢条斯理的,一快一慢之间,这顿饭吃出了别样的味道。
......
“云师兄,旁边那桌人所说之事,您以为会是真的吗?”
“第一楼”的大堂占地不算太大,拢共也就摆放了十几张桌子而已,擎云他们所坐的乃是把着门口的第二张。
从他们这张桌子往里走,又隔了一张桌子,那里也有一桌人在吃喝。
相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