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巢而出。
乌央乌央数百号人,能够站在唐德身边者寥寥无几,而刑重恰好是其中之一。
“这......二爷教训的是。只是,来人到底是何方神圣,竟然让二爷如此兴师动众?那位身中剧毒之人,难道还没死吗?”
刑重说话的声音并不高,可唐德却似乎有意扯开嗓子。
“哼,想我‘唐门’当年在江湖上之上何等威风,如此隐世了几代人而已,就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跑过来呲牙了?”
“尔等务必守好各处隘口,等引火之物准备停当,直接放火烧山,绝不能放走一人——”
后山的围困从昨夜就开始了,也是在那个时候,原本围在水潭外的刑重等人,才被悉数抽来此地。
可是,这都来了十来个时辰了,别说是人了就连个鸟毛都没见到,若非唐德信誓旦旦地说闯庄的贼子被堵在了后山,刑重都以为他在故弄玄虚呢。
当太阳即将爬上头顶之时,能够站在唐德周围的只有“千劫”中的八人,这已经是唐德能够掌控“千劫”的极限了。
就算是外人眼中唐德一系的自己人刑重,此时也只配站在距离唐德一丈开外的地方。
“来人,点火——”
一声令下,数十柄火把先后被扔了出去。
“轰——”
“轰——”
“轰——”
前方就是古木狼林,而唐德又命人遍撒引火之物,这数十柄火把一扔出去,顿时腾起诸多冲天热浪。
“山里的人听着,这就是尔等与我‘唐家堡’作对的下场......将来本座若是继任了家主之位,‘唐家堡’定当重出江湖,重振‘唐门’祖上雄风——”
唐德的手下准备的也太充足了点儿,而现在又值六月天气,大太阳就在头顶烤着,一股股热浪冲来,许多人都忍不住向后倒退。
只是,唐德身后的刑重却陷入了沉思,二爷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?
布下重兵围困他能够理解,毕竟这次的事闹腾的不算小,“唐家堡”里里外外都看着呢,若是唐二爷一个处理不好,多少年积攒下来的威信,恐怕要折损不少。
为此,就算是烧了整个后山,刑重也会暗赞一声“好魄力”。
可是,为何会加一句“继任家主之位”呢?
老家主年事已高,这是不争的事实,而唐德在代理家主的位置上待了数十年,如今又是老家主唯一的儿子,他继任家主不敢说众望所归,至少也是“不二人选”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