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爹吗?
马跃不到二十岁,自家老爹在他的心里一直是个谜。
“七坪寨”的外来户,似乎颇有家财,至少马跃长这么大就没有断过花销,虽然老爹总是说这些都是他大哥四处经商赚回来的。
马跃知道自家爹爹有功夫在身,却很少见爹爹显露过,只有当马跃问的紧时,老爹才不情不愿地随手传授他几招给打发了。
从十来岁就开始舞枪弄棒,自个儿折腾了七八年,马跃的功夫是标准的“花拳绣腿”,只是他不自知而已。
老马家的二进院子,装饰装潢都甚是讲究,小时候马跃只是好奇,长大了再问老爹,却已经得不到回答。
大哥马飞二十六岁,马跃自己不到二十岁,可他们从来就没见过自己的娘亲是谁。
马家哥俩儿平素见面的机会少,他们私下里也曾嘀咕过娘亲的事情,可谁也没敢去向老爹提问。
“‘生意人’?贫道可是没看出来了,难道说老马的规矩就是手中的梆子和腰间的铴锣?”
对面的老马当院而站、侃侃而谈,除了手中一直不曾撒手的那套梆子,就是别在腰间的小铴锣了。
“呵呵,难怪‘云道长’年纪轻轻就能够名满江湖,果然是不同寻常,一眼就能看出老朽的规矩啊,招打——”
老马动了,在他口中的话尚未说完之时就动了。
老马的手中只有那套梆子,左手为梆右手却是一柄小木棰,就这样的家伙什也能与人对战吗?
“邦——”
老马左手的梆子先到了,貌似只是一件寻常的梆子,唯有梆子横向的尺寸略微长了那么一点点,最多却也不会超过一尺,就这么横着拍向擎云。
与此同时,老马右手的木棰也敲了过来,对准的却并非擎云,而是他递过来的梆子?
“邦”的一声响,非金非银、非铜非铁,细听之下,竟然也不是木头相撞的声音。
这是“音波功”吗?
老马出手的速度很快,快得就连擎云也仅仅只是看到一丝残影,却并不妨碍他及时“斩风”出鞘。
可是,擎云再一次失策了,对方先到的不是梆子也不是木棰,而是敲梆的声音。
“邦邦——”
哎呀,不好——
先是声音,或长或短,后来居然有劲力传来,这是......无形剑气?
擎云也是练剑之人,一套“泰山十八盘”剑法耍了十几年,就连“太极剑法”也已然达到了小成境界。
可是,对于“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