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上,而是被老更夫腰间的铴锣给挡住了,真不知道这老更夫是何时换的手。
“这?......你?——”
老更夫直接用腰间的铴锣挡在了头顶,匡泽的刀正砍在小铴锣上,不仅发出“嘡”的一声巨响,就连匡泽的刀都被掂起来老高,好悬没有撒手。
“哎呀呀,这可是老朽珍藏的宝贝啊,多少年都没舍得用,今夜不会被二寨主这一刀给砸坏了吧?”
匡泽在震惊,在不知所措,而对面的老更夫却在心疼他的小铴锣,翻过来调过去仔仔细细地检查着。
还真别说,那面比寻常人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小铴锣还真抗揍,匡泽使出了那么大的力道,小铴锣上居然连一点刀痕都不曾留下。
“还好、还好,真要是把老朽这吃饭的家伙什给砍坏了,老朽说不得要去找你家大寨主理论理论了。”
是啊,匡泽只是“七坪寨”的二寨主而已,说到底并不是“七坪寨”真正的当家人,好歹上边还压着一位大寨主呢。
“你......你是什么人?——”
这个时候,匡泽终于清醒了过来,索性他也不跑了,或者说,他还跑的了吗?
“老朽是什么人?这是铴锣,这是梆子,老朽不就是一个低贱的更夫吗?哦,对了,二寨主方才还送了老朽一个新名号‘老棺材瓤子’,啧啧......”
看到匡泽不再逃走,也没有了出刀的欲望,老更夫才慢悠悠将铴锣再次挂到腰间,他似乎还是更喜欢手中那一套梆子。
......
“二寨主,你‘麒麟烟’放了,贫道的两位师弟也绑了,甚至临走还给贫道甩了一支袖箭,总不能没一个说法吧?”
这时,匡泽的身后又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,正是擎云走了出来,方才匡泽夺门而出,擎云并没有急于追赶。
怕什么呢?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二寨主跑了,“七坪寨”总不能也跑了吧?
里间依然诡异地站着那四人,擎云抬腿到了外间,就看见了两位师弟的囧相,四肢倒剪、眼睛还被人给蒙着呢。
“唰唰”两剑,擎云将王威和李猛身上绑着的麻绳斩断,又一把替他们扯下了脸上的蒙巾。
“你们把身上的‘祛毒丹’给吃上一粒试试,若是还不对症,师兄我这就去将那二寨主擒来。”
方才在里间听得那位二寨主所说,王威和李猛被其下了什么“软骨散”的毒药,二十四个时辰之内不能妄动内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