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客栈,还是让擎云三人有些不解,难道说过路之人都要找羌人私宅过夜吗?
“嘿嘿,俺也很是好奇,这里旁的不说,那些小娘们长得可真带劲,一个个有着彪悍之气,可比中原女子强太多了......”
王威所想自然同擎云所说差不多,可李猛则不然,他的关注点居然在羌人女子身上,什么时候“彪悍”成了女子吸引人的优点了?
李猛的声音可不小,王威生怕他越说越下道,直接一个眼神瞪了过去。
还别说,李猛在擎云面前很多时候都没大没小的,却偏偏有些害怕王威,王威的一个眼神就让李猛的声音戛然而止了。
......
“二寨主,今日寨子里来的那三头肥羊您打算如何处置?”
“七坪寨”东西长而南北短,因为地势问题,几乎看不到笔直贯通的街道,甚至相邻不远的院子都未必在一个平面上。
“七坪寨”中没有更夫,按时辰来算,已经到了亥时一刻,绝大多数的寨民都已经睡下了。
在“七坪寨”最中心的位置,有着一处甚是凸显的陡坡,陡坡的占地可不小,估摸下足有半亩地大小,赫然建了一座大庭院。
“齐老六,你这修道之人今天是转性了吗?本寨可是听说了,住进老马家的不过是三个男人而已,你不是一向只对女人感兴趣吗?哈哈哈——”
这都过了亥时了,此处居然还有人聚众而饮,高谈阔论。
这是一处半露天的所在,虽说已经进入了四月,这寨子的夜晚还是有些凉意。
居中而坐的乃是一个秃头男子,最显眼的地方乃是右脸上的一道疤痕,一大笑起来,那道婉如蚯蚓状的疤痕跳动的异常诡异。
“二寨主,这已经是近几日从北边来的第五波汉人了,而且还都是练家子的,一个个往川南而去,却又不知道他们为何而去,难道您就不好奇吗?”
“嘿嘿,好在这次来的只有三个人,对付起来也容易点,旁的贫道不敢要,能把那小道士骑的那匹白马留给贫道就行。”
说话的齐老六,却并不是羌人穿着,竟然也是道人的打扮,四十来岁的年纪,背后背着一柄长剑。
“哈哈,你呀,在余观主那里修行了这么多年,居然还是没改变你这一身的匪气啊?”
“好吧,想要他们的财物也可以,想问话也可以,最好不要闹出人命来,大寨主即将出关,本寨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什么岔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