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想到天门道长竟然来了一个先下手为强?
“呵呵,乐师弟,玉玑子师叔已经不再是我泰山派的‘执法长老’,就同我泰山派一个寻常弟子无异,他自然是不可能染指掌门之位。”
“就算是贫道这个掌门人做的不称职,贫道座下好歹还有几名弟子的,似乎传给哪一个都不会比传给玉玑子差吧?”
乐厚在替那位左大盟主歌功颂德,天门道长却偏偏没兴趣跟他讨论那些,而是话音一转,再次回归到眼前之事。
“乐师弟,咱们江湖中人,说一千道一万,最终解决问题还是靠手上的功夫说了算。”
“看见没......陆柏师兄同劣徒已然打斗了三十余回合,暂时还尚未分出胜负,你我不如打个赌如何?”
天门道长一边同乐厚说着话,眼睛却始终不曾离开场中打斗的擎云。
废话,那可是他天门道长的心尖尖啊!
虽说,他对擎云这两年在江湖上的战绩有所耳闻,更是知晓擎云在冲虚道长身旁苦修了数月,可今夜的对手乃是“仙鹤手”陆柏啊。
以天门道长之能,他是无论如何都不敢夸口能战而胜之的,尤其是在拳脚方面,只是看了二人斗上十几合之后,天门道长悬着的那颗心就彻底放了下来。
擎云自幼修行“纯阳无极功”天门道长是知晓的,看此时擎云应对陆柏所用之术,莫非就是传说中的“太极拳”吗?
“哦,不知天门师兄想要拿何做赌,又要赌些什么?”
乐厚对天门道长还是有足够了解的,无论是其接任掌门之前或者之后,看到天门道长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,乐厚不自觉提高了警惕。
“呵呵,就以陆柏师兄同小徒这场比斗做赌如何?以他们二人之间的胜败做结今日之局。”
“小徒若是侥幸胜了,就请几位连夜离开我泰山,今后若无贫道相请,还是不要再来我泰山为好。”
“至于我派的玉玑子师叔嘛,他老人家若是愿意到嵩山去做客,贫道也欢送之至。”
嘶......
天门道长这番话一出,场中所有人再次静了下来,除了正在打斗中的陆柏和擎云。
这不是在开玩笑吧?
擎云就算是再怎么厉害,难道还能胜了“仙鹤手”陆柏不成,还要胜在对方最擅长的拳脚功夫上?
在场泰山派弟子当中,绝大多数人是不会相信的,即便是同擎云交好的天柏、天松等人,也在心里泛着嘀咕。
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