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门师兄,你如此放纵自己的门人弟子,更是无视左盟主的‘五岳令旗’,你们泰山派难道想退出‘五岳剑派’不成?”
“浮云居”的门前,此时尚在厮杀的只有擎云和陆柏二人,其他人或是受伤无力厮杀,或是觉得自己这两下子实在是拿不出手。
双方唯有站在最前边那几位,此时却在大眼瞪小眼,不知道是该打还是该撤?
自从陆柏等人现身之后,玉玑子就完全没了主意,似乎天门道长连看他都不再想看一眼,正如之前所说,玉玑子已经被除去了“执法长老”的位置。
只是,即便已经不是“执法长老”了,难道说他玉玑子连泰山弟子都不是了吗?
可惜,这样的话他玉玑子还真就问不出口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场中二人的搏斗,心中却在暗暗替“仙鹤手”陆柏使劲。
事实上,玉玑子对擎云的感观谈不上好坏,甚至还曾暗暗得意过,正是因为这两年擎云名噪江湖,泰山派才迎来了众多的拜山之人。
有的是送家中子弟前来拜师学艺的,有的是自身有些本事,想投效在泰山派门下,功夫好一些的想混一个客卿,差一些的就谋求一个二代、或三代弟子。
有时候玉玑子都在幻想,若是擎云是他的门人弟子该有多好啊,有这样出类拔萃的弟子在,泰山派掌门之位还不是唾手可得吗?
玉玑子问不出口,玉音子却还沉浸在自家师兄被除去“执法长老”的震惊之中,南岳衡山那位“金眼雕”和华山剑宗二人,简直就好像没带嘴来一般。
能说上话的数个一溜够,也就“大阴阳手”乐厚能在这种场合提出质问了。
“乐师弟,你我五派分在五岳,之所以结成攻守同盟的‘五岳剑派’,乃是为了应对魔教的侵扰,护卫宗门弟子和各自的传承。”
“可是,据贫道这几年暗中查探,魔教于我等虽时有滋扰却大都是一些小打小闹,反而是贵派这手伸的有些太长了点吧?”
看到一向稳重的乐厚此时竟然有些急躁,天门道长却在那里四平八稳地答道,单单这份气度就非十年前可比。
“哼,左盟主为了‘五岳剑派’的安危殚精竭虑,这些年虽然在嵩山闭关苦修,可他对其他四派的关心并不输于嵩山多少。”
“为了‘五岳剑派’的安定,我嵩山派折损了多少精英弟子,如今到了天门师兄口中,却成了狗拿耗子不成?”
天门道长话中暗将嵩山派和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