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之中的老幺,或许更是最在乎泰山派安危存亡之人。
玉玑子想坐上泰山派掌门的位置,作为师弟的玉钟子自然可以理解,不管怎么说这终究也只是泰山派内部事务而已。
可是,如今居然从外边来了几个搅局的,看样子定然是玉玑子张罗过来的人,这就有些超乎寻常的过分了。
“哼,老五,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,老夫为了泰山派兢兢业业数十年,到头来又落得怎样?”
“天门一介竖子尔,当年若非玉衡子那老不死的存了私心,这泰山派掌门的位置又怎能落在天门之手?”
“老五啊,愚兄是知道你的,你对宗门的感情更是有目共睹,若是你也能支持愚兄就任泰山掌门之位,将来泰山派‘传功长老’的位置就一直给你留着!”
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,玉玑子也就不再犹犹豫豫,竟然当众招揽起玉钟子来。
“你?......玉玑子师兄,自从东灵祖师创派以来,泰山派已经经历了数百年的风风雨雨,即便在魔教最猖獗之时我泰山派依然能够坚挺着。”
“呵呵,师兄想夺得掌门之位,是给嵩山那位左大盟主夺的吗?你是想将传承了数百年的泰山派并入嵩山吗?——”
玉玑子的劝说之词有血有肉,在他看来,能够给玉钟子保留“传功长老”的位置,他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。
只可惜,都是活了几十岁的人了,谁又能真是个傻子呢?
“玉钟子师叔,您莫要被这些人给气到了,师侄但有一口气在,定然不会将掌门之位旁落。”
看到玉钟子被气的浑身发抖,天门道长有些不忍。
“是啊,玉钟子师叔,您老犯不上跟他们一般见识,他既然已经投靠了嵩山派,我天柏从今日起就再也不认他那个师叔——”
宗门宗门,最忌讳的还不是门内之争,若是连半点争斗都没有,恐怕也未必是什么好现象吧?
可是,若有人引狼入室,甚至媚颜卑膝甘愿做一个“儿掌门”,那才是宗门最大的耻辱。
“哈哈哈,这才过去多少年啊,陆某没想到昔日默默无闻的泰山派,如今居然出息到如此地步?”
“天门、天柏,难道说你等不打算再接受‘五岳令旗’的领导了吗?——”
泰山派的群情激奋,倒是有些出乎陆柏的意料,他甚至在想,自己此行泰山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?
算计华山派,截杀恒山派,分化衡山派,陆柏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