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门‘执法长老’却是带头践踏门规第一人。”
“看看你们‘月观峰’这几年收的都是什么弟子吧?有多少人在江湖上是混黑道出身的?他们入了宗门恶习都改了吗?——”
许是压抑了太多年,今日见到天门道长,终于当众说出了废除玉玑子“执法长老”的决议,站在一旁的玉钟子显得异常的兴奋。
“闭嘴!你玉钟子就是一个墙头草,十足的小人一个!这么多年也没见你在老夫面前支棱过一次,今日跑这里落井下石来了吗?”
“天门你来说,你真的做出了决定,想要跟老夫的‘月观峰’来个鱼死网破吗?”
事到如今,玉玑子依然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,或者说,他是真的不愿意相信。
昨夜还点灯熬油的,在一起谋划泰山派掌门的位置,这才过去一天而已,一转眼自己连“执法长老”的位置都要丢了吗?
......
“哈哈哈,天门师兄莫要意气用事,玉玑子前辈也休要动怒,我等终归是一家人,有什么事情不能坐下来好好说呢?”
天门道长面无表情,玉玑子却瞪着一双激动的眼睛,就在这个时候,从“日观峰”外又来了一伙人。
走在最前边的几位,一看就不是泰山派的人,既没有穿道服,手中的长剑也五花八门的。
只是,当先一人离着多远就开口了,竟然称呼天门道长为“师兄”,而称呼玉玑子为“前辈”?
顷刻之间,来的这伙人就涌到了“浮云居”的门前,等看清楚来人的面目之后,已然修心有成的天门道长居然也不镇定了。
“中岳嵩山派的陆师兄、乐师弟?还有南岳衡山派的鲁师弟?这两位恕贫道眼拙,看着有些面善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,你等怎么一起来泰山了?”
来的大都是“月观峰”的门人弟子,足足有三十来人,而走在最前边的五人却并非泰山派之人。
“呵呵,好说好说,天门师兄,方才距离有些远,陆某怎么听说你要撤了玉玑子前辈‘执法长老’的职位?”
“也罢,其实陆某等人此次前来泰山,也是想给玉玑子前辈换一个位置,不知天门师兄的泰山派掌门之位,可愿割爱否?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