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也形成了一股势力。
虽然远不如玉玑子为首的“月观峰”,倒也吸引了宗门中不少中立派的倾目,再怎么说掌门的屁股注定是坐向“日观峰”的,更何况泰山派最优秀的两位弟子还云游在外。
天柏、天松、天乙三位天字辈的师叔,外加建除、迟百城、王威、李猛等,七人昂首而出,身上自带那种气势就令人忍不住赞叹。
看到天柏师叔大包大揽地接了过去,擎云也乐得清闲。
“迟婶、刘家妹子,你们也坐下来吃点吧,一年多不见,没想到刘家师弟也长这么高了?”
有迟百城跟了出去,为人母、为人妻的迟婶和刘菁自然有些担心,擎云却乐呵呵地走了过来,伸手将迟婶怀中的男婴接了过来。
而见面就没说过几句话的刘芹,此刻居然稳稳当当地坐在那里,扯开腮帮子吃得不亦乐乎。
当年刘正风“金盆洗手”之时,这刘芹还不满十四岁,一年多时间过去了,赫然已经长成了大小伙子。
“云师兄,如今小弟跟随姐夫修行了‘石敢当’硬功,这饭量不免就大了一些,还望云师兄勿要见怪!”
将近十六岁的少年,说话已经有些翁声翁气的,擎云想想刘正风和刘夫人的模样,也没看出眼前这小子究竟像谁。
“呵呵,你还真练了‘石敢当’那龟功夫啊?你们南岳衡山剑法以灵巧见长,真不晓得你练成‘石敢当’之后,再施展刘师叔的‘回风落雁剑’会是何等场面?”
刘芹,身为南岳衡山名宿刘正风的儿子,如今又拜在泰山派天松道长门下修行一年多,可谓有身兼两家之长的机会。
可惜,刘芹的自身天赋差了一些,早年又深得刘正风夫妇溺爱,打小这练功的底子就没打好,此生要想晋身一流境界恐怕千难万难了。
“云师兄,百城他......他不会有事吧?”
事不关心关心则乱,迟婶一介老妪又不是江湖中人,虽然心里同样着急,却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。
“哈哈,放心吧,真当他们几个是好相与的吗?该面对的总归是要面对的。对了,贫道还不知这小子叫什么名字呢?”
八个多月大的婴儿,却长的肉嘟嘟的,许是平日里吃的太过营养了,看模样都不比寻常一周岁的孩子小多少。
擎云手中抱着的自然就是迟百城的儿子,当年还曾戏言,将来若是迟百城生下了儿子,他擎云会将其收入门下。
没想到,再次见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