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对面的黑衣蒙面人又开口了,九公主却感觉到他说话的声音微微有那么一丝......异样?
“尊驾的大恩大德,朱某将来必有厚报,至于朱某离开京师之后去往何处,就不劳尊驾惦记了。”
不知为何,九公主隐隐觉得眼前这位黑衣蒙面人,对擎云有着一种特殊的......关注?
这种感觉,从第一见面之时,九公主就捕捉到了。
也许那只是出于女人的一种直觉,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,可是,这种感觉一直存在,她不能欺骗自己。
“九公主,若是你真想恢复自己的内力,也许......你可以前往蜀地去碰碰运气!”
看到盘膝而坐的九公主闭上了双眼,那意思已经很明白,这是在下逐客令了。
黑衣蒙面人才悠悠地留下一句话,然后,转身离去了。
......
腊月二十三,北方小年夜,擎云回到了阔别两载的泰山。
擎云一进山门,就被守山的弟子看到了。
只可惜擎云一身寻常道服,手中的“斩风”亦非泰山派制式长剑,而他在泰山派那些年也是深入浅出,竟然被四名守山的外门弟子拦在了山门之外。
无奈之下,擎云只好报通了名姓,没成想那四名外门弟子直接就拔剑相向,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口出不洁之言。
擎云当时就有些恼火。
这两年,“云道长”的名号好歹也算是传遍了江湖,即便冤家对头都不敢轻易招惹他,没想到今日回归自己的师门,竟然被人给侮辱了?
“你等四人是何人门下?泰山派的长剑是对着自己同门的吗?”
即便那四名外门弟子言语粗鲁,甚至都拔剑相向了,擎云也没有真的丧失理智。
“嘿嘿,哪里跑来的杂毛道士,想必是看着年关到了,来我泰山派打秋风的吗?还敢冒出‘云道长’的名号?”
“既然你问到了,小爷不妨告诉你也让你小子学一个乖,某家等人的师尊乃是天泉道长,即便是掌门师伯见了他老人家都要客套一二......”
这四人说话一个比一个嗓门大,又都是三十来岁的年龄,在擎云看来,这哪里是什么泰山派的外门弟子,分明与山大王无异啊!
“鼓噪,尔等速速闪开,要不然休怪贫道手下无情!”
还真是冤家路窄啊,这四人口中的天泉道长,乃是玉馨子座下的大弟子,的确与泰山派掌门天门道长师兄弟相称,却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