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听到一连串的“嘎巴”“嘎巴”声。
九公主明白,定然是那人在外间将暗门给锁死了。
可惜,明白了又能如何呢,就凭现在内力全失的自己吗?
“这人究竟是谁?这身形、这说话的声音,怎么总觉得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?擎云,你在哪里?......”
九公主尝试着调动一下内力,果然,身体被禁制的那几处要穴依旧隐隐作痛。
“罢了,在这里躲上几日,总好过被人抬进严府里去吧?只是,不知父皇那里又会怎样交待呢?”
是的,九公主想到的首先不是自己的安危,反而是当皇帝的老爹如何去向严家交待。
严家那位如今虽然只是一个礼部尚书,却是皇帝陛下颇为倚重之人,在朝中也是长袖善舞、左右逢源之辈,如今更是在监修“宋史”。
一旦“宋史”修撰完成必然是大功一件,拜大学士、入文渊阁是板上钉钉的事情,九公主已经有风闻,父皇有意迁其为下一任吏部尚书了。
......
翌日,十月十六。
十月小阳春,居然碰到了一个难得的好天气,太阳暖暖地照耀着,还真有点阳春三月的感觉。
京城里,昨日的紧张气氛已经散去。
事实上,在昨日黄昏之前京城各门就已经恢复了进出自由,唯独可怜了那些吃瓜捞的倒霉蛋了。
为了庆贺公主大婚,昨晚宵禁的时间竟然破天荒地向后推迟了两个时辰,只是五城兵马司和锦衣卫上街巡视的人手增加了数倍。
擎云就一直住在南城那家店房里。
他倒是沾了这身道服的便宜,正所谓上行下效,皇帝老子都成了“道君皇帝”,整个京城碰到擎云这样的道士也显得客客气气的。
当然了,也就是擎云孤身一人,并不符合“一男一女”的标准,又有店掌柜的在一旁作证,一切只是走了一个常规的流程而已。
擎云没有找到九公主的踪迹,却等来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消息——公主大婚正常进行。
这不,一大早擎云就结束了打坐,草草地扒拉两口饭,就跟着熙熙攘攘的人流出去了。
虽然有了昨日全城戒严的紧张,却似乎并没有怎样影响今日公主大婚的盛况,只是大街上维护秩序的东厂和锦衣比礼部拟定的规格提高了不少。
“快看,正当中骑着枣红马的那位就是今日的新郎官吗?——”
人群中,不知道是谁高喊了一声。
果然,从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