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使用过,只当做一件信物留着,这个小牌牌正是擎云那丝莫名自信的来源。
当然了,这些话以及怀中那面刻有“唐”字的小牌牌,擎云自然是不会告知不戒和尚的。
交浅言深乃是为人之大忌,更何况也许这二者之间并无关联呢?
......
“云小子,你这就要走了吗?”
折腾了大半夜,又是喝酒,又是打架,又是听故事的,不戒和尚和擎云都没怎么睡觉。
勉强等到天亮,红日东升,擎云等不及在“水月庵”里用早饭,就牵着他那匹白马出了山门,只有不戒和尚一人在身后相送。
“不戒大师,贫道有要事需前往京师一趟,昨夜你我所说之事,还望大师暂时保密,最好在任何人面前都不要提起此事。”
人心隔肚皮,做事两不知。
擎云算是看出来了,这位不戒大师还真就是一个直肠子,难为他居然苦苦找寻了这么多年,这份执著和忠义很是令擎云钦佩。
无论当年之事如何,可终归是涉及到了“谋逆”之事,那就可大可小了,一个闹不好就是另外一场风波。
“云小子请放心,如此紧要之事自当保密,洒家的嘴可严实着呢,不过尚有一事洒家昨夜忘了告诉你。”
“当年,洒家很是钦佩孙军师的才学,曾言将来洒家若是有了女儿将嫁入孙府为妻,孙军师并没有拒绝,而孙夫人更是拍手称快呢,云小子你看......”
还没等不戒和尚把话说完呢,擎云就咂摸出了个中的滋味,又想起这个大和尚的“前科”,擎云急忙翻身上马,挥鞭打马、向北而去。
“喂,云小子,你怎么这就走了啊?洒家的话还没有说完呢——”
朝阳东起,擎云飞马而去,独留胖大的不戒和尚杵在“水月庵”前,蒲扇般的大手又搭上了他那颗大秃脑袋,似乎对擎云这般着急离开的行为很是不解?
洒家的话,真的还没有说完呢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