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呢?
只是,今日有幸碰到了不戒和尚这样的妙人,看样子对方似乎真的知道点什么?
可是,他又是如何认出自己来的?
“云小子,洒家也不敢确定,只是你的样貌与洒家的一位故人有些相像,若是那位故人之子都还活着,其中的二公子应该就是你这个年龄。”
不戒和尚又干了一碗,怔怔的看着擎云的脸,似乎想在他这张脸上找到什么东西?
“二公子?大师的话没头没尾的,可否说的再透彻一些,贫道就当做故事听听也无妨。”
听到这里边还真有故事,擎云的心思也被勾了起来。
“哎,一言难尽啊——”
不戒和尚长叹了一声,当着擎云的面,讲述了一个二十多年的前的往事。
......
话说在二十五年前,也就是明正德五年,正德帝派大理少卿周东度在宁夏屯田,其因谄媚当时的大太监刘瑾,敛财巨多,为戍边士兵所愤。
又当时巡抚都御史安惟学,屡次侮辱士兵妻子,部队将领十分愤怒。
时任安化王的朱寘鐇闻听之后勃然大怒,遂召集麾下文武商讨此事,席间有心之人在朱寘鐇的授意之下慷慨陈词,一众文武自然随声附和,于是乎,一场动乱就这么发生了。
这就是被史上称为“安化王叛乱”,亦或“朱寘鐇叛乱”,以清君侧讨伐大太监刘瑾为由头,只可惜没多久就被平定了,甚至都没用得着京师调兵。
在滚滚历史长河中,这本来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,比这场叛乱动静大的多了去了。
“大师,你说这‘安化王叛乱’与贫道何干?那是发生在二十五年前的事情,贫道如今不过刚刚双十年华而已。”
听到不戒和尚说起“安化王叛乱”,擎云心里还咯噔了一下,总不能自己的身份“大有来头”吧?
可是,那是发生在二十五年前的事情,与自己的出生相差五年,与自己被冲虚师尊带上武当山更是相差九年,分明就挨不上边好吧?
“当年洒家还在军旅之中混口饭吃,乃是安化王麾下的一名副千户,后来安化王府被朝廷大军推平,我等也做鸟兽散了。”
不戒和尚就像没听到擎云的话一般,单手提起酒坛子摇晃了一下,然后高高地举过头顶。
“吨吨吨”,嘴对嘴,长流水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