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。
“哈哈,那你同洒家就更不是外人了,仪琳啊,这都快二更天了,你和你的师姐们都回去睡觉吧,由爹爹亲自来招待‘云道长’就可以了。”
大和尚尽可能让自己笑的“和蔼”一些,甚至还伸出那蒲扇般的大手,在擎云的肩头拍了两下,向众人显示着他们二人之间的和谐、友好。
“爹爹,你......你千万不能胡来,你若是敢伤害云师兄,女儿我就......”
大和尚如此示好的举动,擎云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对,可“先入为主”的仪琳却被吓的不轻,支支吾吾地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行。
“仪琳,我们回去吧,想必以云师弟的修为,令尊就算是想做点什么,也并非易为之事。”
仪琳在那里不知所措,大和尚看着擎云的脸直冒星星,一向杀伐果决的仪清师姐却发话了。
“好的师姐,爹爹,女儿先回去睡了,你......哎......”
仪琳还想说些什么,可是,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......
“‘云道长’......算了,洒家还是叫你一声‘云小子’吧,来来来,你我再对饮一碗——”
众尼都回归后宅,擎云同大和尚也再次进入厢房之中,方才斟上的两碗酒还满着呢。
大和尚不等擎云端起酒碗来,自己却已经一饮而尽,似乎觉得还不过瘾,又连干了两碗才把酒坛子放下。
“大师莫非有话要跟贫道讲?”
再次在蒲团上坐定,擎云倒是没与之拼酒,反而慢条斯理地一口一口抿着,细细地感觉着酒中那丝药劲。
至于对方叫自己“云道长”也罢,“云小子”也好,左右只是一个称呼而已。
再说了,这个大和尚看起来也年过半百了,又有如此高的修为,更是仪琳师妹的爹爹,被他叫一声“云小子”也不算太吃亏吧?
“仪琳是洒家的亲生女儿,好像云小子你并没觉得有什么惊讶,难道说你一早就知道了?”
“是了,听说你同华山那位令狐冲是至交好友,咳咳......想必令狐冲的事情你也知道了,都怪洒家一时糊涂啊。”
“这个......洒家还没有自报家门呢,洒家的法号叫做‘不戒’,人称不戒和尚,至于出家之前的姓氏......已经有很多年不用了。”
“那个......云小子你的俗家就是姓‘云’吗?还是说名字里有个‘云’字?”
擎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