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计营求落笑谈,
机关算尽却翻船。
欲擒黄雀空伸手,
反失青粱作枉然。
谭青做梦也没有想到,他苦心孤诣地想埋伏擎云一把,连他从宫里带出来的剧毒之物都用上了,到头来竟然毫无用处?
“嘿嘿,谭青,当年贫道第一次同你交手之时,你还折腾了老半天,即便是上次将你重伤,也算费了一番手脚,没想到今日居然这般轻松,你这是越活越回去了吗?”
谭青命门被制自然只能任人摆布,擎云又接连封住了他身上的几处要穴,“呼通”一声就像是扔包袱一样随手丢在一旁。
“擎云,你......你不能杀我,我若是死在这里,厂公他老人家一定不会放过你的——”
擎云倒是松开了谭青的命门,可他一身内力被封,甚至四肢都不听使唤,唯一能够抗争的就是这张嘴了。
“哦,又拿你们那位厂公大人来吓唬人吗?谭青啊,真不知道你这人有什么本事,就你这样的放到锦衣卫恐怕连一个千户都混不上吧?”
对于谭青这些年的发展经历,擎云事后从耿三那里听到了许多,此人自从离开泰山派之后,机缘巧合之下居然晃荡到了京城。
塞翁失马焉知非福,无意中被擎云废了下体,倒是为其打通了入宫之路,武功马马虎虎,又在江湖上闯荡过,顺理成章就成为了东厂的一员。
要不说,机会总是留给那些有准备的人呢,又是一个偶然的机会,谭青“遇到”了东厂那位大佬。
人上了几岁年纪,即便功参造化,可也抵挡不住对死亡的恐惧,而那位厂公大人到了如今的年纪和地位,竟然比旁人多了一份——遗憾。
是的,就是遗憾。
他自幼就净了身,入了王府,真论起资历来,那可是陪伴着两任王爷成长起来的。
若非前有刘瑾的恶行影响太大,这位厂公大人说不得也会整一个“千岁”坐一坐,哪怕并不如前者的九千岁那么夸张呢。
可惜,皇帝陛下或许不会怎样阻拦,却难掩天下悠悠众口。
执掌东厂也算位极人臣,一身宫中秘传更是登峰造极,既然无法在仕途上更进一步,他就把目光又放在自己身上。
对于一个太监来讲,什么才是最大的遗憾?
在整个东厂,乃至整个皇宫之中,厂公大人之疾乃是众所周知的秘密,为此不知耗费了多少人力、财力、物力,依旧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罢了。
当然了,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