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清楚楚才是。
“哎呀呀,真的是‘云道长’啊?哈哈,前几日还听令狐公子提起了‘云道长’,您在闽地抗倭的壮举让咱们这些草莽之人钦佩之至啊!”
人的名树的影,当今武林的主角可是“五岳剑派”,而擎云又是泰山派的后起之秀,早在几年前大名就传遍了大江南北。
经此抗倭一役,擎云的名声再次达到顶峰,甚至众人已经不敢再以“后起之秀”的身份来看待他。
“这么说,在院内疗伤的应该是令狐师兄了?”
看到祖千秋如此激动的样子,擎云还真有些不大自然。
行走江湖两年多,擎云接触到的江湖人大多都是“正派”人士,而所遇到“黑道”上的人物,擎云还是用剑在说话。
当然了,闽地抗倭之时,但凡千里迢迢赶过去助力的江湖人,那就只有一个统一的名字,暂时摒弃了正邪之分。
“不错,令狐公子高风亮节,误服了能够疗伤的‘续命八丸’,却又割自己的血喂食小女,老不死就算是赔上自己这条贱命,也得让平大夫将令狐公子给治好!”
老不死的神情有些恍惚,他已经两天一夜没有合眼了,总觉得是自己对不住令狐冲。
原本“黄河老祖”他们这些人,对于“五岳剑派”这样的名门正派没什么好感,偏偏就出了令狐冲这样一个异类。
而眼前这位擎云呢,也算是爱屋及乌吧,谁让令狐冲在饮酒之时,不止一次地提到了擎云的名号呢?
“二位,不知我令狐师兄进去有多长时间了?贫道也略通医道,或许能够从旁相助一二。”
三人在这里说话,这时,又有不少围拢了过来,都想看看名满江湖的“云道长”究竟长的什么样子。
“这个......昨日清晨我二人就把令狐公子送进去了,一直等到现在这两扇门都没有再打开,哎......”
想起令狐冲那奄奄一息的样子,老不死自责之心再起。
“这样吧,你二人依旧在此等候,最好让其他众人都散去,令狐师兄就算是重伤在身,也用不到这许多的药材。”
“再说了,贫道刚刚从开封城里出来,那里昨晚发生了命案,你等这么多人聚在此处,未必是什么好事啊。”
虽然在场的大多都是一些乌合之众,可看到他们一个个充满好奇的眼神,又是特意来替令狐冲求医问药的,擎云没来由一阵感动。
“竟然还有此事?多谢云道长相告!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