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今夜的局势已经完全倾向了擎云一方,事不可为又见倭人三木在那里大肆发狂,此时不走更待何时?
纱帽女子刚一挪动身子,不想面前竟然有一人拦路?
“楚知府?咯咯咯,本姑娘打不过云道长,难道还对付不了你一个知府老爷吗?让路——”
纱帽女子知晓这位知府大人的底细,更是知道他来自于江南楚家,可那又能怎样,楚家的一个旁支而已,真还把自己看成人物了?
纱帽女子已然受伤,手中的宝剑连剑鞘都没褪去,只是向前划拉了一下楚知府。
那意思很明显,你闪开道就完了,她也不想继续节外生枝。
可是,真正诡异的事情发生了。
“轰——”
纱帽女子双脚离开了地面,竟然被人一掌打飞了,而站在她对面的不正是泉州知府楚铭吗?
纱帽女子被楚知府一掌震飞,还想着跟上去直接将其擒拿,也好扯掉她的纱帽,看一看到底是怎样一个女子,居然敢如此“戏弄”于他。
是的,在这位楚知府的眼中,纱帽女子今夜的所做作为,就是对他的“戏弄”,打不了别人,还不能拿你来撒撒气吗?
“哼,找死——”
被打飞大纱帽女子并未落地,而是在半空中就被人给接住了。
不知何时这府衙之内又来了一个人,单手轻轻揽住纱帽女子的腰,另外一只手提着一柄极其细长的剑。
“好啊,真当本府这衙门是菜市场吗?什么人都能随便进出,那就留下来吧——”
“仓啷啷——”
楚知府一掌击出,就再也没有装下去的必要了,从腰间的玉带之中竟然扯出一柄软剑来。
“狗官,该死——”
来的是一个蜡黄脸的中年汉子,要说长相有什么特点的话,那就是这张脸太过普通的,普通的能够随时随地在乡间地头见到。
这就是最普通的一个庄稼汉啊!
可是,他手中那柄极细的剑却快点诡异,即便左手环抱着一人,严重影响了身法,出剑的速度却不曾有半点减弱。
“咳咳......你......你怎么来了?——”
一道微弱的声音,在来人的怀中响起,那名纱帽女子咳血了。
“因为,你来了,所以,我来了!”
起风了,在六月的夜本是一件幸事,却也因为这风,让府衙之中的血腥之气很快向着四周散去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