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一个泉州知府衙门,此时依然有两个战团,只是厮杀的人换了而已,最先决出胜负的自然是耿三和刁贵。
这二人虽然同为千户之职,可耿三擅长步下的短小功夫,而刁贵的优势却在于马上,两人斗在一处,三十个回合不到就分出了胜负。
亏得陆炳的命令是拿活的,不是说没有证据吗,想必这位泉州军中第一人,又是楚知府的亲小舅子,胸中所藏的事情应该不少吧?
“啊——”
刁贵一个躲闪不及,耿三的绣春刀来的快了点儿,而刁贵躲的慢了点,这一刀正削在了刁贵的脑袋上。
只是刀锋稍稍偏右,没有奔着脑门子去,而是从右耳斜着向外划拉了那么一刀。
这一下乐子可就大了,刁贵的整个右耳被绣春刀切下,又挂着刁贵的右肩头捎带了一刀。
刁贵顿时就握不住手中的佩刀了,“当啷啷”一声佩刀落地,疼得刁贵哇哇直叫,半个身子顿时就被鲜血染红了。
“来人,给这小子包扎一下,别流血过多翘辫子了,留着他这条狗命千户大人还要审讯呢。”
耿三抬靴子底将绣春刀上的血迹擦净,别提这心里有多美了,正如陆炳之前所言,他耿三这算是纳“投名状”了。
泉州知府是东厂厂公的人,这一点出身东厂的耿三自然清楚,如今改换门庭重回锦衣卫,这点担当还是要有的。
“哈哈,耿百户这刀可是够快的,这小子还真白长了这么大个头——”
“叫什么‘百户’,陆千户的快马传书已经送往京城了,说不定过几天耿兄的任命就能下来,依然是‘千户’之职——”
花花轿子众人抬,更何况这耿三的身手还真就不错,过来几名锦衣卫把刁贵像拖死狗一般给拽走了。
“黄公公,您就不管管吗?那可是下官属下千户,也是下官的小舅子,他们锦衣卫怎么敢如此横行霸道?......”
刁贵的身手楚知府自然清清楚楚,知道他所长不在步下,可也没想到刁贵能够败的这么快。
再看看自己手下这些人,能打的似乎就只剩下最后出场的八名高手,只是这八名所谓的高手,实力最强者也不过是四名二流境界而已。
这八人已经是楚知府最后的底盘,可是,将他们派过去就一定能战而胜之吗?
“咳咳......楚知府,咱家只是奉命来闽地随便走走看看,方便之时再替厂公他老人家照看一下‘生意’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