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的。
今夜有那么好的机会,谁不想抢着过过手瘾啊?
君不见,铁锤、锄头、镐把......那几个小子从哪里推了一辆“冲城车”来?
“咚——”
“咚——”
“咚——”
震耳欲聋的撞击声此起彼伏。
手中没有合适家伙什的,直接抽出腰间佩戴的“绣春刀”,也不管它在这种场合下好不好使,反正先砍几刀再说。
“你们......你们欺人太甚!黄公公,锦衣卫如此丧心病狂,您就不阻止他们吗?”
听到大门被撞击的声音,楚天雄终于清醒了过来,可却没敢派人过去抵挡,反而向一旁的黄公公求助道。
“咳咳......这个,楚知府啊,你可能有所不知,若是外边来的是寻常锦衣卫,咱家或许卖卖面子还真就喝退了他们,可是......”
“可是外边来的是陆炳啊!那小子向来就是一个愣头青,方才咱家已经吩咐开门迎接了,问题是你府上的人都不听咱家的调遣啊。”
看到楚知府那喷火的眼神,黄公公也是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,甚至双肩还微微一耸,爱莫能助之情不言而喻。
“咚——”
“咚——”
“轰——”
说话这功夫,府衙的大门轰然倒地,两百余锦衣卫一左一右分为两队,分别在耿三和魏大勇的带领下,就杀进了知府衙门。
“本官有陛下手谕,奉旨当差,胆敢有抗命之人,无论官职大小,均可先行扣押——”
好家伙,耿三和魏大勇率领两百名如狼似虎的锦衣卫冲击在前,陆炳却慢条斯理地踱着方步,不知何时右手中多出一卷圣旨来,被其高高举过了头顶。
......
“下官楚铭见过陆千户——”
陆炳这一带人进来,直接就将府衙的护卫向后压缩,甚至一大半的人都被挤出了当前的院子。
没办法,面对硬气的锦衣卫,他们这些府衙的护卫又能怎么办?没看到就连自家的知府大人都在见礼吗?
要知道,有明一代,锦衣卫的千户只是正五品的官,可一府的知府大人那可是正四品啊。
都说官大一品压死人,可这位泉州知府真见到陆炳的面,居然不自觉地自称“下官”。
“哈哈,陆老弟,咱家原本还想着到你的福州城去坐坐呢,却听说你四处抗倭去了,没想到竟然在这泉州城碰面了!”
京城年轻一辈里,十数年前就流传过一句话